便是此物。
然而医书上所记,这药多是炙干研末成散剂,通常用于治疗血气羸瘦,妇人劳损,从未有壮阳一说。
尚药局和民间药肆会向各地稳婆收取紫河车,但从不会公开售卖。
解释完后,虞瑾明叮嘱幼弟:“即便此事被暂时压下,你也不必心急,先按计划将消息散播出去。
另外,你提到昨夜那蒙面女子,是用弹弓退敌?”
“对,木头做的小玩意,玩得可溜了!”
虞瑾风指着桌上一颗圆溜溜的石子,那是从现场捡回来的。
虞瑾明看向旁边的承翼,意有所指道:“还记得靖南城外农庄遇袭时,那只失踪的信鸽,也是被石子击落的。”
当时汇合后得知有一只信鸽未回笼,他们曾在别院附近搜寻,果然找到了鸽子的尸体。
一颗石子深嵌其中。
在别院旁巷子里发现的血迹,也印证了鸽子被袭击的地点。
承翼眸光霎时一亮:“当时属下查验过,鸽子身上有两处伤口,出手之人准头极佳。
据调查,那两名刀客(刘闯和赖声飞)并不擅暗器。
而向阳村的村民曾说,那个江小月自小酷爱玩弹弓,甚至曾以此猎过野兔。”
“又是这个江小月。”
虞瑾风百无聊赖地掏了掏耳朵,“自打你们从庆国回来,这名字听得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
都城但凡来个瑜国女子,你们都要查上一查。
还有那两个刀客,通缉画像我都审过无数稿了,这么多年过去,说不定人家早看开了。”
听到这话,承翼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下去。
确实,天底下会玩弹弓的多了,哪有那么巧。
这些年入城的戏班、牙行新到的少女,但凡有外来者,都曾被仔细筛查过。
说来,若非追查牙行少女,也挖不出衔春坞的肮脏勾当。
可每次燃起希望,最终都证实并非江小月本人。
这五年,靖南城和墨玉城没有任何消息。
承翼快速抬头瞥了主子一眼。
虽然对方嘴上不认老郡公为父,但这许多年,追查却从未放弃。
只是自靖南城一别,线索尽断,五年过去,老郡公依旧活不见人死不见尸,连同那九宫铜令,也杳无踪迹。
虞瑾明看了承翼一眼,后者立刻会意点头。
该查的,依然要查。
虞瑾明转而问道:“那依你看,这蒙面女子,会不会同东江河连环凶杀案有关?那沈小郎君,可寻到眉目了?”
提及沈家,虞瑾明目光多了丝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