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之人身材高挑,甚至比旁边的司卫还要略高一些。
国字脸,浓眉大眼,气质英武,手持宽横刀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凛然气势。
江小月的眼神取悦了叶明霜,她微微俯身:“这双眼睛倒是生得灵动,这金簪,赏你了。
记住,以后要报答我。”
她说着,随手将金簪扔回江小月面前。
金簪落地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不等江小月说话,叶明霜便带着司卫走出了巷子。
刘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:“你胆子也太大了,怪不得阿曜让我盯紧你。”
江小月忙把地上的碎银、金簪收起,嘴上不忘反驳:“河底的东西本就是无主的。
官府要找的是尸体,又不是这些零碎。”
收好东西,她抬头望向巷口,眼神中透出好奇。
“真有气势,她叫什么名字?”
“监察司少司令叶明霜。
她定是发现你水性极佳,起了惜才之心,才会放你一马。
若是换了旁人,定会追究,明日可不许这样了。
你入水时,别潜得那么深,就同旁人一样,大概看一下就行。”
“哦。”
江小月轻轻应了一声,眼神却依旧活络。
刘奇看她眼珠滴溜溜转,在心里叹了口气,想着等下还是得跟阿曜说一声。
葛先生白日去了玄梦观。
得知叶明霜半路拦截,又拿起那支没有任何标记的金簪,掂在手里沉甸甸的,怕是有不下三四钱重。
他眸光一亮:“我记得金明池边有数座凉亭,是许多郎君女娘相会之地,也是互表情意的地方。”
瑜国婚俗相对开明,男女婚前有相看接触的机会,同游亦是常事。
“经常有人落水吗?”
江小月眼中闪过期待,这似乎是条生财之道!
葛先生:“苦肉计是老套,但见效快,所以才经久不衰。”
刘奇:“你俩算了,我不管了。”
他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回房。
翌日,监察司的人没有再出现,打捞依旧没有结果。
围在衔春邬的人却越来越多,即便到了夜间,求药的民众也热情不减。
与此同时,城东清宁坊一处偏僻别院。
邻居看着灯火通明的院落暗自嘀咕:“奇怪,这院子空了好些年,怎的突然热闹起来了,还来了那么多黑色马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