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若利用得当,我或许就能查出那个人的身份了!”
那可是朝前迈了一大步。
葛先生一脸无奈:“反正不管我怎么劝你,你都铁了心要做,对吗?”
江小月坚定地点头。
最终,葛先生还是被迫同意了。
“那从今天开始,我们暂时分开住。”
赖声飞来时就被跟踪了,计划一旦开始,他们很可能被监视,不碰面是最稳妥的。
葛先生叮嘱完江小月,朝其伸出手。
江小月看着对方摊平的手掌,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“给我二十个铜板。”
葛先生身上没钱,总不能在刘闯他们面前丢人。
看着他略带窘迫的神情,江小月忙掏了一贯钱过去。
不多时,赖声飞回来了,他那群刀客朋友都没见过陈翼。
回到客栈时,葛先生已经打包好行囊。
他曾在府衙做过口供,身份迟早会暴露,不如直接住到刘闯家,既可让对方放松监视,又能省些银子。
江小月也需另寻住处。
赖声飞得知后,便带江小月来到平一街一处民房。
开门的是个小男孩,约莫七八岁。
赖声飞介绍道:“这是小羽,他对城中各坊各街都熟,以后有事可以让他传话,你也可以住这里。”
怕两人不信,他指着院中的牛车解释道:“这孩子自小就跟着他爷爷在城里跑货,路记得可熟了。”
江小月眼前一亮:“住这里就算了,趁着有时间,带我好好逛一下这靖南城。”
于是,她让这爷孙俩驾着牛车,带着她把整个靖南城都逛了一遍。
她自幼记忆力超群,这一举动也是为将来逃跑做准备。
五月十五,当承翼再次踏入刘宅院门时,刘闯、葛先生和赖声飞三人一起招待了他。
葛先生的目光始终落在这位玄袍青年身上。
他注意到对方步履轻得出奇,落地无声,身形挺拔如松,玄色衣袍的织金暗纹在日光下流转着冷光。
在葛先生的记忆里,只有三品以上官员、伯爵或皇子公主府的亲卫,才会穿这等昂贵的衣料。
他低下头,掩去眼中的深思。
四人相互介绍一番后,承翼问起那个缺席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