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存义如何?他后来参加乡试,没受影响吧?”
提到乐存义,刘闯顿感头疼:“没有,他参加乡试已是八月底的事了,那时虞瑾明早离开靖南城。”
他说着,将箱笼里的东西取出来。
“不说这些了,我从靖南城带了酒肉,今晚我们煮酒赏雪。”
因为过年,江小月破例第一次饮酒,两杯下肚便面颊发烫,抄起横刀冲进雪中挥舞起来。
即便大年初一,她也雷打不动,天色微明便早起练功。
若非葛先生严令禁止,寒冬腊月她都敢下江调息。
每每看着江小月从山上拖拽回大截粗树枝。
立在院中挥动斧头,劈啪作响地将粗枝砍成段段木柴,抛入旁边废屋任其风干。
接着又马不停蹄地返回山上,将大树其余枝干一趟趟运下,劈好码放。
三人都会捧着热茶感慨:“年轻真好,有使不完的劲。”
自那之后,刘闯和赖声飞再未提过离开之事。
身为刀客,他们原也漂泊四方。
如今在此安顿,看着这初时对武学一窍不通的小鬼日益精进,竟也体会到养孩子的乐趣。
况且,江小月性子早熟,鲜少令人烦忧。
和她过招,不用怕她打输会哭,对方的那顽强的生命力常常让他们短暂忘却她的年纪。
一个既聪明又听话,还特别愿意干活的孩子,谁不喜欢。
冬去春来,一年眨眼就过了。
江小月不仅个子蹿高不少,她的努力也换来了肉眼可见的成长,已经开始学习轻功。
邻村那位觊觎刘闯的寡妇,逢年过节总爱来串门。
见刘闯油盐不进,便退而求其次,将目光转向性格温润的葛先生。
葛先生不擅拒绝,更不会与人争执,无奈只得一闻动静便躲进山里。
这日正逢重阳,江小月一早入了林子,说要闭关独自训练几天。
屋前,葛先生正与赖声飞、刘闯对坐品茶,闲谈瑜国典故。
两位刀客半生都与刀剑为伍,听葛先生聊书中的文人轶事,已成二人钟爱的消遣。
在江小月的影响下,他们重拾笔墨,日积月累,身上那股江湖气竟也淡去不少。
如今,已能与葛先生辩上几句。
三人聊得正尽兴,忽见林间鸟雀惊飞。
葛先生面色立时大变,朝赖声飞递个眼色。
对方瞬间会意,几个纵跃攀上一旁的大树,向右侧的小路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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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瞧见那抹妖娆身影,连忙挥手示意葛先生躲起来。
葛先生朝山里奔去,正好遇到端坐在巨石上,一脸纠结的江小月。
她面无大汗,明显没有练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