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去练功吧。”
“哦。”
江小月看了一眼方形弹弓,起身出去了。
待她练了一个时辰的梯纵术和刀法,赖声飞和刘闯也先后返回。
瘸腿和驼背的特征均与老尼、宝翠婶的描述吻合。
但提到瓦依族,二人均表示从未听说。
她们都说,这里的原住民搬来的时间不长,不喜与人来往,所以他们消失后也无人提及。
刘闯和赖声飞将打听到的特征记录下来,以备后用。
据二人所述,这里的原住民应有八人,驼背老者年纪最长。
按目前发现,五名成年人都沉尸江底。
在边境穷僻之地,人口普查本就松懈。
即便制度严谨的庆国,也是三年才统计一次人口。
县官通常只靠村长里正提交名册,并不会实地考察。
正如葛先生在向阳村居住十年。
他教向阳村的孩子识字,这其中就包括老村长家的三个孩子,所以老村长没把他报上去。
江小月他们在此住了三年多,也未见官差上门,足见此地吏治之松散。
葛先生沉吟片刻:“不管如何,还是要去县衙探探风声。”
江小月连忙举手:“我去,正好检验下我的轻功。”
葛先生正要拒绝,刘闯却抢先开口了:“我跟她一起去。”
葛先生没再反对:“行,那我们现在赶去县城。
老赖,劳烦你看家。”
赖声飞皱眉表示不满,想到隔壁那一屋子的白骨,他虽说不怕,但心里总有些膈应。
葛先生安抚道:“我要带她去医馆,回来给你带最爱吃的麻辣兔头。”
抵达县城后,三人先去了医馆。
大夫给江小月诊脉,没查出任何问题,只一个劲儿说她身体强壮,好得很。
三人躲到偏僻的河边,待到夜色深沉,衙门守卫换班后,才潜到县衙旁。
葛先生留在黑暗的巷子里望风,江小月率先翻上墙头。
她天天在林中枝头间奔走,院墙这点高度于她而言已是小菜一碟。
不过第一次做这种翻墙越户的事,内心不免有些兴奋。
二人花了些时间,才在二堂东厢房找到架阁库。
守卫都在院外,屋门口无人看守。
二人悄无声息的落地,刘闯拿出一根铁针,轻松打开了门上的铜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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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小月看得分明,对方不过轻轻一拨,那锁就开了,她眼睛霎时亮了三分。
刘闯抓住门扇,缓慢无声地推开,进去后又以同样的方式轻轻关上。
此县名为荆山县,辖内共有五十五个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