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很可能已被凶手掳走。”
江小月将面颊贴上石壁,试图透过那小小气孔窥探外间天地。
夏日炎炎,石墙却异常冰凉。
在几年前,囚禁此间之人,也曾如此窥视外面方寸之地。
江小月闭上眼,仿佛看到了那个趴在墙上的小小身影,落寞孤独。
她随手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子,学着对方的样子,焦躁地在墙上来回刮划,留下数道长长的刻痕。
江小月忽然起身:“我去一趟庵堂。”
瓦依族人如此谨慎,把人囚禁在这屋里,定然是怕别人察觉。
这或许也是他们不与邻村往来的缘由。
大人可以保守秘密,稚子却难约束。
经常去庵堂的那三个孩子,大概率是不知情的。
江小月在半道碰上刘闯,对方陪着她折返庵堂。
老尼见二人再次登门,一张老脸顿时皱紧:“咋又来了!
老身也要讨生活。
那地还没时间翻,能想到的都同你们讲了啦!”
闻言,江小月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。
第一次来时,老尼那略嫌轻佻的腔调令她大为震惊。
在她印象中,修行之人或清静庄严,或高深莫测,皆不被俗尘所扰,何曾见过这般的。
江小月看着老尼不耐烦地拍打着僧袍上的尘土,脸上堆起笑容。
“师太莫恼,晓得您忙,这不来帮您干活来了,您说,哪块地要翻?我这就去。”
老尼斜睨她一眼,没好气地指着庵堂前一块黄土地。
江小月最不缺力气,当即从庵堂门口拿了把锄头。
“此地要种何物?”
她仰首问。
所种菜品不同,翻地深浅不一。
“番薯。”
刘闯准备上前帮忙,刚跨出一步,老尼一个眼神就飘了过来。
“你且站远些,莫坏了老身清名。”
江小月埋过无数尸体,掘土正是本行。
她顶着烈日,不过一刻,就翻了大半。
老尼见状眉头高挑,撩起半旧僧袍,斜坐田埂之上。
“这次又要问什么?”
江小月手上动作未停,呵呵一笑:“师太,那瓦依族人不与邻村来往,管教孩子方面,是否极为严苛?”
,!
“没见过那家大人。
孩子嘛,顽皮也是常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