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瑾明同王言枢对视一眼,在彼此眼中都看到了相同的坚持。
当初王言枢高中进士后,却称病拒官,是虞瑾明亲自登门,说服他进入了监察司。
“对了,你若想找人清理河道,我倒有个现成的人选,人就在衙门口。”
虞瑾明突然想起了街边那个少女。
“石阿朵吗?她还在门口守着。”
虞瑾风瞬间又恢复了精神,话题又转回案子。
素来不参与案件侦破的王言枢,这次却难得开了口:“沈承光与我二弟交好,据我所知,那就是个草包,不太可能是凶手。”
虞瑾风接话道:“我已经让人去核实坊间清污的时间了,现下有时间,我陪王大人去东江河边看看吧。”
监察司外,江小月见黑压压一群人朝着自己走来,本能地站起身。
王言枢见是个小姑娘,面上露出迟疑。
虞瑾风拍拍他的肩膀:“放心,她是我见过水性最好的人。”
江小月一听这话,立时主动请缨:“是要下水捞东西吗?草民之前下过东江河”
王言枢没有任何官架子,因涉事河段路途较远,还贴心地将自己的马车让了出来。
看着那精致的马车,江小月心想:王姓是瑜国大姓,眼前这人必定身份不低。
她连忙摇头拒绝,表示自己可以同车夫挤一挤。
最终还是虞瑾风看不下去,叫来一名女司卫,让她带着江小月同骑一匹马。
路过永安渠时,江小月目光扫过岩洞的位置。
“你来过这儿?”
旁边传来虞瑾风的声音。
街上不能纵马急驰,他们行进速度很慢,虞瑾风就在她旁边。
江小月硬着头皮回答:“上次同叶少司来过一回。”
虞瑾风“哦”
了一声,倒未起疑。
过了永江渠,他们很快到了涉事河段。
远远的,一股恶臭便扑面而来。
临近冬季,水位较浅,岸边搁浅的两具猪尸高度腐败,呈现骇人的巨人观,异常显眼,根本无需潜水打捞。
岸边,几名临时征召来的民夫和都水监的小吏早已脸色发白,根本不知如何下手。
所有人只看了一眼,便本能地扭过头去。
王言枢强忍恶心,问:“你能行吗?”
江小月点头,率先将半边脸蒙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