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叶府大门前威武的石狮子,江小月拽住何青:“等等,下人不应该走侧门吗?”
何青一怔:“呦!
知道的还不少。”
她满不在意地挥挥手,仍继续向前,“叶府没这规矩。”
看何青这态度,便知叶府待仆役宽厚。
若非家风正,也养不出叶明霜那般明艳单纯却又雷厉风行的性子。
“可我不想被围观。”
她不由分说,拽着何青朝叶府旁边的小巷子走去。
还是少沾因果。
何青虽不解,却也未强求。
二人从侧门进了府。
何青一个人住,安顿好江小月后便回了监察司。
她前脚刚走,江小月后脚就溜出了叶府。
关于刘奇的案子,她已想到办法。
她潜进玄梦观,去见了葛先生。
江小月消失了整整三日,葛先生找去刘宅,才听闻刺客一事。
面对葛先生的黑脸,江小月急急道:“监察司内也有沈冕的人,他想杀我结案,也有可能对刘叔出手,我们得尽快救出刘叔”
一句话,让葛先生瞬间忘了生气。
江小月把刘崇山一案的详情如实道来。
卷宗记载,刘崇山在地牢自缢时,曾在墙上留下一句诗。
“长太息以掩涕兮,哀民生之多辛。”
江小月念完,直直地看向葛先生。
葛先生沉吟:“意思没变,但这句原话是‘哀民生之多艰’,你的意思是,刘世叔是想暗示世人,侵地案祸首是辛家。”
江小月颔首:“与沈承光同游东江河的三人中,有一人名辛锐,其父乃三品国子监祭酒,他是家中独子。
我怀疑,那晚刘叔的目标其实是辛锐,只是刚上船就被沈承光发现,不得已中断计划,将沈承光掳走。”
江小月说完顿了顿。
“当然,这些只是猜测,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。
不过,在刘崇山的卷宗里,参与案件审核的官员名单中,只有死者邓厉庭的父亲邓尚书在其列,其余三名死者皆无关联。
我想,若刘叔和那三名死者真有旧怨,监察司的态度不会如此,至少叶明霜的态度已经松动。”
葛先生站起身,嘴里念叨着辛家,在屋里踱步。
片刻后,他扭头:“你想怎么做?”
“今夜先掳了辛锐”
“不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