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就不说吧,我到时候问宋翰不就行了吗?窦以南心中突然有些担忧,宋翰不会是出家去了吧。
又想到他送自己考试时,每次都要拜一拜。那副虔诚的样子,不会突然顿悟了吧?
不要啊!想到宋翰光头的样子,窦以南觉得自己接受无能啊!到时候宋翰岂不是变成了狐狸和尚!
随着马车越走越远,来到一个被竹子围了一个院子的茅草屋。
这里?窦以南有些惊讶的问道。
直到看到那个穿着粗布短褐,从屋子里走出来的人。
宋翰!窦以南跳下马车看向站在院中的人。
长安!宋翰没想到他还是来了。我如今,已经不叫宋翰了![
,草的。
只是用来招待长安,终究有些寒酸了。
不过不会一直委屈长安的,他是举人,就算是去当个账房先生,也很快能改变困境的。
窦以南捧着泡着野花的破碗,眼泪吧嗒吧啦往里掉。心里酸涩的不行!那个天之骄子宋翰,怎么沦落到今日这个地步了?
怎么哭了?顾望北问他,想给他擦眼泪,又想到竟连一张锦帕都没有。
这什么花啊?太苦了,把我都苦哭了!窦以南放下碗说道。
他明明是轻轻放下,却见桌子还晃动了一下,低头一看,喵的!这桌子只有三条腿。
不喝了,不喝了,我来不是来喝茶的,我是来找你对答案的。不管他是宋翰还是顾望北,在他心里始终没有变,所以答案还是要对的。
顾望北10
喝了花茶,吃了顾望北准备的拌野菜,两人躺在床板上聊天。
窦以南刚想来一句,顾望北也太老实了,连私房钱都不知道藏一点儿,就听顾望北上来就是一句猛料。
我不是宋宜春的嫡子!顾望北突然来了一句。
窦以南听到这话猛地坐了起来,身下的破床板都嘎吱嘎吱的,好像要退休了一样。
那,你爹的亲儿子呢?窦以南脑中的真假少爷在打架。
不是儿子,是女儿!顾望北狭长的眼睛看向他说道。
女儿啊。女儿的话,掉包的时候怎么没被发现啊?
我是宋宜春外室的孩子,连庶子都算不上!宋宜春交换了我和嫡母的女儿。前些日子,我发现宋宜春给嫡母下药,便偷偷替换了药。他本来是不打算管的。
都死绝了才好!只是,若是顶着一个奸生子的名声,他这辈子都在窦长安面前抬不起头来,所以才选择了断亲。
你乡试的时候,我便把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。他到现在还忘不了嫡母、宋墨还有宋宜春震惊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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