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子,外面的马车太多了砚台解开帘子,又唰的一下合上了。
过了片刻之后,外面才传来他模模糊糊的声音。
可能要等一会儿,马车都疏散了才能走。
砚台,进来!窦以南吩咐道。
你刚刚怎么回事儿?窦以南问道。
公子,我错了!我不该直接掀开帘子,应该问一声的。可是谁家好人会马车上衣衫不整啊,还是两个大男人,所以他就没注意那么多,只是想着快些汇报情况。
嗯,我刚刚和顾公子只是在交换腰带而已,你不要多想。窦以南解释道。
顾望北嘴角含笑,低头不语。
砚台:公子,您怎么还越描越黑啊?
顾望北15
是,公子放心,小的没有多想。砚台说着退了出去。他完了,他发现了公子的大秘密。这可怎么办啊?五老爷还指着公子光耀门楣呢。
砚台决定今天起就封好自己的死嘴,同时,替公子和顾公子把风,绝不让外人知道他们的j,他们的情况。
呵呵顾望北见状低笑出声。
笑什么呢窦以南问道。
笑你可爱!这种情况他喜欢极了,最好全天下都知道他和窦长安的情况,到时候他们也结为契兄弟好了。
彼此都一辈子不娶妻的那种。
可是他知道,这是不可能的,窦长安还有家人,甚至他们在外人眼里,只是同窗或者是朋友。
抱抱这几天好想你。自在一起之后,他和窦长安就没有分开过这么久。
抱什么抱!窦以南凶巴巴的说道。要是再被砚台发现,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。要是再被五伯知道,他就完了,五伯非得把他的耳朵念出茧子,把他的腿打断不可。
他不会进来了。顾望北只要一想到长安刚刚一本正经的解释就有些好笑。
窦以南瞟了一眼外面,确定砚台只是规矩坐在前面,这才朝顾望北走过去。
结结实实的抱住人,顾望北长长舒了一口气,嘴角微勾带着一些得意。一想到这么好的长安是他的,他就满意极了。就算给他再好的地位他也不会换的。
顾望北贴着窦以南的后背,只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木质冷香夹带着一股莲花香。
也不怪他老觉得他是莲花精转世。再加上他身上的奇异之处。
公子,我们出发了!砚台这次没有进来,只是在外面大喊一声。
下去了。顾望北把脸凑到他脖子后面痒死了。
抱一会儿吧?你不想我吗?顾望北有些可怜巴巴的说道。我这几天晚上都梦到你了,真的很想你。
那,就再抱一会儿吧。窦以南听着他委屈的声音说道。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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