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。。。”
众人又愣住了。
“你说的莲心。。。就是前几天被山洪冲到山外面的那个女的吧?”为首的警差问道。
“是的,莲心脑子有毛病,疯疯癫癫的,大小便都在屋里,平常就在山里乱转悠。。。”
奥嘎皱起了眉头说道:“那天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就被山洪冲走了,一直冲到了山外面。。。
山外的人不知道莲心是谁,找了好几天,才来到了我们巴子营,给我们看了照片,我们便认出了莲心。”
“没错,这事我也听说了。。。”
一名警差说道:“前几天,山外的河里发现了一个女人,法医无法确定身份,就采集了DNA上传到大数据库比对,结果也没有什么发现。。。
后来,这镇子上的民警走访,才发现是一个小山村里的疯女人,失足落水。。。没想到,就是这巴子营的。”
“。。。”
江重楼没有说话,眉头却是越皱越紧。
这个失足落水的莲心,应该就是和瓜皮的DNA相似的那名妇女。
就因为她被冲到了大山外面,身份无法确认,警差才上传了DNA,进行大数据比对。
七师姐杜若发现瓜皮的DNA和莲心的很相似,却没有声张,只是告诉了江重楼和瓜皮。。。
因为,瓜皮和江重楼在蜀都的身份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瓜皮几天前接到消息,就独自一个人来巴子营打探情况,却一直没有消息,电话也打不通。。。
这巴子营地处巴山巫峡深处,手机的确没有信号。。。
可是,瓜皮人呢?
江重楼想问奥嘎,可又怕被警差看出破绽,便只好闷声不响地烤火。
为首的警差却又问道:“奥嘎,你们为什么把莲心叫作不祥的女人?她和村子里的人,有什么仇怨吗?”
“我也不太知道。。。爷爷一直不肯和我说莲心的事情,说等我长大了再告诉我。。。”
奥嘎又皱起了眉头:“不过,我听巴子营里的人说,莲心和山外的男人生了孩子,就变得疯疯癫癫的,大家都说她是不祥的女人,会给巴子营带来灾祸。。。”
“额。。。你们巴子营的女人,不能给山外的人结婚吗?”
众警差都愣住了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这种荒唐的规定吗?
“是的,我们巴子营的七八户人家,从来都是相互结婚的。。。”
奥嘎说道:“如果有人和山外的人结婚,就要被巴子营除名,这辈子都不许再踏进巴子营一步。。。
可莲心和山外的男人生了孩子后就疯了,村子里的人赶她走她也不懂,就一直在巴子营里住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