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男人走进店里,怪味喊道:
“哟,这不是萍萍吗?发财了呀,都开起店子了!”
“那可不,当年我可没少在她身上花钱,这店子算得上有我们一份。”
“这么说来,我们都是老板吗,嘿嘿嘿。”
赵萍看清几人时,脸色一下子变了。
认出这几个人都是她以前在夜场上班时的“熟客”。
准确来说是,她最初入夜场当公主时,没少点她的主顾。
其中一个,甚至。。。。。。
几人怎么在这里出现?还是一起来的。
赵萍立即意识到不对劲,冷着脸道:
“你们想干什么?嘴巴干净点,别没事找事。”
“哟,金盘洗手了是吧,连老熟人都不认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,这叫赚了钱后上岸从良了,瞧一瞧,都怀上了?只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这肚子里的孩子亲爹是谁。”
要多难听有多难听!
还有更盛的,就是赵萍原来处过一段时间的那男人,挑着眉头说道:
“不会是我留下的种吧,那我真当个便宜爹了。还别说,不见着人还好,一见着人,我就想起她在床上的那股骚劲,现在刚好怀上了,要不要出去一下,避孕措施都不用了。”
装修工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,站在远处看热闹。
目光不停地在赵萍和这几个男人之间来回扫,眼神变得古怪,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原来是做那个的。。。。。。怪不得有钱开店。”
“看着挺正经的,背地里是坐台的。”
“不知道什么价码,估计至少是上千一个钟。”
“就这脸蛋,这身材,值这个钱,我宁愿白干一个月,也想试试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