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看来,他爸在保他了。
虎毒不食子,就算他再不争气,再不堪,他仍是他爸的血肉,不可能割断的。
还别说,真没毛病。
就算狠心的聂远山,就算聂远山要把聂子恒赶出南城,仍是做不到视儿子不管。
从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起,就算聂远山百般不愿意,他仍是要保聂子恒。
聂子恒很快就见到了父亲。
但以往聂远山坐的主位,今天坐着另外一个人。
50左右,穿着风衣,上位者的气质浑然天成。
他爹则是站在旁边,像个管家或随从。
明明这是聂家,好像换主人了。
聂子恒没有时间多想,立即跪在地上认错:
“爸,我都是被人坑害的,都是我的错,求爸原谅我,给我一次机会。”
聂远山厉喝:
“畜生!还不快给赵总磕头谢恩!要不是赵总出手,没有人能救你,你只能在里面蹲着!”
赵总吗?
聂子恒偷看了坐在主位的赵锦石一眼,如同看到了最后的希望。
他立即“咚咚咚”磕头,额头都磕红了。
磕完头后,脸上挤出最诚恳的的笑容,手脚并用爬上前两步,用自己的衣袖擦赵锦石一尘不染的皮鞋鞋面。
“谢谢赵爷!谢谢赵爷救命之恩!赵爷就是我的再生父母!以后我聂子恒就是赵爷的一条狗,赵爷让我咬谁,我就咬谁!”
聂远山震惊看着儿子这副不争气样子,气得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。
赵锦石却笑了,看着脚下像狗一样讨好他的聂子恒,点了点头道:
“聂远山,看到了吗?你儿子比你更会来事。说句不好听的,要不是我保你聂家,白家早把你们碾成渣了。你放不下你那点脸面,还要拼命端着,可你儿子看得比你更清楚。”
说完,赵锦石满意的抬起脚,脚尖挑着聂子恒下巴,接着说道:
“在南城,你聂家或许算个人物。但在我眼里。。。。。。说句不好听的,你聂家上下,都只是狗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