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锋等暗卫也是闲得无聊,才会一直沉默着看戏。
直到此刻,他们见任弈真打算签下契约。
这才忍不住嘲笑起来。
他们眼神挑衅地睨着王虎魁。
“小虎子啊,你胆子不小啊!”
“竟敢当着我们的面,把牛都吹上天了!”
他们又讥讽地瞥着任弈。
“任弈,得亏你还是任家公子哥,一个人牙子的话,你也敢信??”
“哈哈哈,笑死我了,任弈这一签。”
“就算他们全死了,以后任家也是陆丰的狗。”
“没想到,陆丰才是最狡诈的那个!”
“他都没来祈年村,就想收服任家人为他效力!”
“当真是一个狂妄无耻之徒啊!”
任弈拿笔的手僵在半空,表情阴鸷,眼中迅速染上怒意。
孟疆更是怒不可遏,气得胡子都炸毛了。
他手中的两把长刀,猛地指向了王虎魁。
大喝道:“好你个狂妄小儿!”
“竟敢口出狂言,诓骗、戏弄我家二少!!”
另外两名任家亲卫,也是咬牙切齿,怒气滔天。
“王虎魁!沈家暗卫压根就不买你们的账!”
“你们凭什么还敢说,能放我们离开,替我们摆平今晚之事?!”
“难道就凭你身后那个,穿着女装,不男不女的肥猪娘炮?”
“还是凭你那个膘肥体壮,偏偏个头只到我大腿的矬子?”
“又或者,是那个壮得跟座山似的,却呆头呆脑的夯货?!”
几人把王虎魁的三名手下,挨个嘲讽了一遍。
最后做出结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