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点点头。
“为何?”
李象吸了口气道。
“我到齐州找件东西,还没找到,所以不希望齐州闹大水。”
“然后告诉一个姓郑的县丞,他不信,还把我关起来,最后又被一个老郑关起来,他也不信我,要我展示,然后齐州的牛就开始得了怪病。”
女子的汉语很整脚,说了很久才將事情解决。
她从西域到大唐齐州,察觉这里很快会有洪灾,於是去歷城县告官,见得那里的县丞。
但对方不信,以傻子为由关了一个月,被放出来后遇到一个老郑,对方说可以信她,但要她展示一下。
“那个老郑,是不是郑景鑠?”
李象沉著脸道。
歷城县的县丞姓郑,不用说肯定是他。
“我也不知道,但他在郑家里地位最高,所有人都听他的,他事后还让人杀我!”
女子说到最后,气得张牙舞爪,两颗虎牙露出,挺可爱的。
但看到她左脸的伤疤,顿时又觉得噁心。
“你既然能让牛得怪病,那能不能让牛恢復过来?”
李象沉吟片刻后道。
竟然又是郑景鑠那个狗东西。
没完没了的,真要弄死他才行。
不过眼前的女子身份特殊,空口无凭,作不了证。
“可以,但你不能派人跟著我。”
女子正色道。
“你怕我像郑景鑠那样杀你?”
李象很快明白她担心的地方。
“你们唐人很多道貌道然之徒。”
女子点点头道。
“是道貌岸然。”
李象呵呵笑道。
一旁的徐慧也笑出了声。
“一个意思,你就说你信不信?”
女子恼羞成怒,脸微红。
“你要是能把牛恢復过来,我就信。”
李象沉吟片刻道。
寧信其有不信其无,贞观时期確实是多灾多难的时期。
“你等著,五天之內定会恢復过来。”
女子说完,转身就走。
李象张张嘴,想將其留下。
但想了想,又觉得没有必要。
她既然找上门,后面估计还会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