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府配合刺史府剿匪,他犯了个小错误,被停职在家反省。
“什么?”
郑景鑠惊了下。
隨即冷哼:“不敢上我们郑氏罢了。”
“量他他也不敢再到郑氏来!”
一旁喝得醉醺醺的郑安伯接话。
被免职放出来之后,他就像遭到打击一样,三天两头喝醉。
“是才好,怕就怕別有用心!”
郑安山狠狠瞪了眼哥哥郑安伯。
都怪他,现在搞得家族那么被动。
“什么意思?”
郑景鑠皱了皱眉。
“爹,他所有世家都找上门索要赔偿,偏偏不找我们郑氏,这里面有蹊蹺!”
郑安山沉声道。
郑氏在齐州確实势大,一县令两县丞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官员。
但李象连刺史府实际掌权的郑安伯都踢掉,其他郑氏族人也被停职过,就说明李象不怕郑氏。
不怕郑氏,又不上郑氏家討要赔偿,那就只有一个可能,有一场更加可怕的阴谋在针对郑氏。
“他还敢对郑氏怎样不成?”
郑景鑠眉头紧皱成川字。
其实他的心態从一开始鄙夷各大世家服软,到现在担心。
所有世家都上门了,偏偏他们郑氏不上门,这不免让他胡思乱想。
人心就是这样。
麻烦不找上门,以为是自己强大。
但当麻烦真的不找上门,又担心有其他更大的麻烦。
“爹,你有没有另外针对过他?”
郑安山嘆息。
他感觉到杜行敏对李象的態度变化,而本身苏定方就是来自京城。
故而无论是杜行敏还是苏定方在接下来的爭权中胜出,李象在都督府都有一定的地位0
李象在齐州的地位已经不可撼动,再和其明爭暗斗已经不智。
除非有绝杀。
郑景鑠摇摇头,突然想起那个女异人。
不知为什么,总觉得心中不安,明明已经將人弄死了。
刺史府。
李象將司功参军喊来。
“又要对所有郑氏停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