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到李象四天拿到三司的批覆,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废物,不会加急吗?”
郑景鑠乱了分寸,张嘴就骂。
回应的那名族老嘴皮子动了动,最后沉下脸来,没有回应。
“族长,要不再找李象示弱?”
有族老说道。
“有用就不会变成今日这样子了!”
郑景鑠没好气说道。
前几天找李象,竟然还晾了他半个时辰。
还没聊几句话,就道出他和女异人的事,显然是不想谈。
“要不是你们父子,也不会变成今日这样子!”
突然,有族老站起来大声反驳。
“放肆!”
郑景鑠勃然大怒。
“我说得不对吗?要不是你们父子,我们郑氏何至於此?”
刚才被喷的那名族老不忍了,跟著起身指责郑景鑠。
一时间,仿佛骨牌效应,更多族老站起身。
“別以为我们不知道,齐州的牛得了怪病和你脱不了干係!”
郑景鑠望著平日对他毕恭毕敬的族老们一个个反驳他,气得火冒三丈。
面对那么多族老的指责,他反驳不了,知道属於他的辉煌將逝。
次日,关於郑氏官员被调离齐州的文书从刺史府下发。
虽然各大世家都知晓,但依旧让他们震惊。
这位新任刺史,才来齐州不到三个月,竟然已经这么可怕。
李象坐镇刺史府,本想著郑氏会有反击,但没想是另外的一副景象。
“皇孙,郑氏的新任族长求见。”
守门衙役到来。
“新任?”
李象愣了下,强调道。
“是的,对方说是新任,年约三十多岁。”
守门衙役点点头,粗略形容对方的外貌,比郑景鑠年轻很多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李象想了想道。
他好奇,原先的郑景鑠怎么了?
“新任齐州郑氏族长郑向秋,见过皇长孙。”
来者確实是三十多岁,但头髮很少,地中海髮型。
脸上带著笑容,笑的时候眼睛眯起来,感觉人有点猥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