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相继离开。
薛大鼎快步追上权万纪,低声道:“权別驾,你就不担心皇孙走上齐王的老路?”
他所说的老路,就是齐王造反。
“薛別驾想多了。”
权万纪边走边摇头。
“我怎么就想多了?皇孙这人。。。。。与眾不同。”
薛大鼎忍了忍,没说贬謫的话。
“皇孙是庶出!”
权万纪强调道。
“正是庶出才想造反啊,嫡长孙等就行了!”
薛大鼎没好气说道,只觉得权万纪是猪脑子。
“皇长孙上面有太子,太子上面有圣上,他造圣上的反,然后便宜太子殿下?那太子殿下登基后不得重整朝纲?”
“还是说你觉得皇长孙能造圣上的反,也能將太子殿下和魏王殿下都杀了?”
权万纪也没好气回应。
哪怕是太子造反,皇长孙也不会造反。
当然,权万纪也就是隨便比喻,他没想过李承乾会造反。
薛大鼎嘴皮子动了动,觉得很有道理,但心底就是担心。
没多时,刺史府的一份徵召令相继张贴在一州七县当中。
主要表达三件事:
第一,运河有坍塌风险,请百姓们为了自身安全,有任何发现立即上报衙门。
第二,齐王乱被遣散又无家可归的民兵,在各地造成不少麻烦,现重新徵召他们为民兵,用以加固运河。
第三,徵召不以徭役的方式,即受徵召的民兵有月俸,每天保证两顿饭供应,入召登记身份的时候会有详细说明。
消息一出,各地譁然。
“不是吧,运河有坍塌风险?”
“运河要是坍塌,我们会不会被淹死?”
“乌鸦嘴,州府不是正在徵召民兵准备加固吗?”
“州府总算做了件好事,齐王乱被遣散的民兵太可恶了,天天偷我家的鸡!
”
“你哪人啊,这条政策显然是皇孙发布的,李象犁你不知道吗?”
“不是说州府没钱吗?怎么给徵召民兵发放俸禄?”
“听说是皇孙心系齐州,自掏腰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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