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象冷哼一声。
从港口反馈回来的信息,杜行德这人確实利用职权谋私利,而且收的比州府还高。
“原来还有这样的內幕,怪不得他一直说你有多厉害多厉害,又怂恿人揍私盐贩子。”
徐慧明悟,哼了一声。
“有杜行德的资料吗?”
李象问道。
徐慧这里没有,但刺史府里有,很快送到李象手里。
有时候有些事总能让人意外,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,杜行德竟然在港口做了十年的吏员。
流动的官,铁打的吏?
“十年?一直是队正?不升也不降?”
徐慧也好奇,凑在旁边看著,都惊讶了。
虽说吏员没强制任职期间要更换岗位,但地方官员为了避免他们座大,不受控制,会不定时更换他们职位。
像港口这种油水多的地方,长期占有获得的油水能培养出一个小家族了。
“杜家。。。。。。传我令,將杜行德关起来。”
李象喃喃,眼神很快变得坚定。
十年来一直在港口,港口所有吏员说不定都听他的话。。。。。。命令估计比他还有用。
在齐州,没逼世家低头赔偿之前也就算了,现在,不允许有那么牛逼的人存在。
而且李象怀疑,除了港口,其他重要的地方也是这样。。。。。。哪能被世家掌控很快,杜行德从自由的状態,改为关进牢里。
一时间,刺史府上下都惊了。
有人打听,很快得知私盐贩子的告状。
夜幕降临,都督府別驾杜行敏提著礼物到来。
“皇长孙,深夜叨扰,请见谅。”
杜行敏行礼,將礼物送上。
“难得啊,杜別將请坐。”
李象没接,笑著邀请对方坐下。
如果没估计错误,应该是为杜行德来的。
“我弟行德衝撞了皇孙,我是为他道歉来的。”
杜行敏直言,向李象一再表示款意,將礼物盒子放在李象面前打开一角。
一个盒子里是金银珠宝,另一个盒子是细小雪白的白盐。
“细盐?”
李象有些意外。
下午的时候,他恶补了一下大唐的盐。
青盐、井盐、海燕等等,都是粗盐,细盐非常难见,价值千金。
“是的,小小意思,请皇孙笑纳。”
杜行敏露出笑容,以为势在必得,眼底深处却闪过一抹心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