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侍女红著脸,小声在巴陵公主耳边述说。
柴令武如遭雷击,脸色变得苍白。
“带回去!”
巴陵公主冷冷扫了眼柴令武,转身就走。
杜行敏很识趣,当即挥手让人放开柴令武,退到一边。
取而代之的是巴陵公主的护卫,將柴令武抓住,一起回都督府。
朝廷不禁止官员狎妓,杜行敏只是帮忙巴陵公主抓住柴令武,不能对柴令武怎么样。
等人走远,郑安山走到杜行敏身边。
“杜將,別忘了你的承诺!”
“公主,你听我解释,我们中了圈套!”
柴令武一路跟著巴陵公主,一路尝试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。
说到最后,他突然宛如惊雷劈过,只觉得事情太过於巧合。
那种地方,若无人告密,不可能知道,而知情者只有他和郑安山。
郑安山並非真心投靠,而是设套於他!
巴陵公主阴沉著那张能滴出水的脸,全程没有说话。
直到回到都督府后院,回到院子门口,看到门口围著大部分家属。
“干什么?全部让开,不要围在公主居所!”
小翠上前,大声呵斥。
“公主回来了!”
“公主麻烦解释一下,我家的珠宝为什么在你这里?”
“这两个丫头死不承认,但人赃並获,请公主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!”
人群突然闹开,一群家属將巴陵公主等人围住。
柴令武顿时嚇了一跳,连忙和护卫將巴陵公主挡在身前。
这时,他们看到,院子里的两个侍女倒在血泊之中,生死不知。
两人的旁边还有一小箱珠宝,数量不多。
“可恶至极,你们竟伤我侍女!”
巴陵公主顿时炸了。
先是马在外鬼混,接著被质问。
“伤又怎么了,没打死她们算好了!”
“敢偷东西,人赃並获还不承认,不是她们是谁?”
“是公主殿下吗?”
“公主殿下是小偷吗?”
“公主身份尊贵,却连宅子都不买,是不是缺钱,是不是贼心起?”
一群人越说越过分,越说越没有尊卑。
巴陵公主气得五臟六腑都痛,张张大骂,却被一眾家属的声音覆盖。
贵为公主,何时受过这般委屈?
气血冲脑,头一歪,两眼一黑,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