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象笑望一旁的杜行敏道。
“皇孙息怒,下官先与他们相熟,这才受他们尊敬,若是皇孙早到齐州,定比下官强百倍。”
杜行敏回以笑容,態度相对谦卑。
他这话说得厉害,潜台词是告诉李象,我也不想管,但他们都让我管。
“谦虚了。”
李象呵呵笑道。
“滚开!”
这时,院子里传出一声呵斥。
围在门口的后院家属慢慢让开道,巴陵公主从里面走出。
她冷著脸,径直走到李象面前:“我们两个是有恩怨,但那是私人恩怨,我现在被人陷害,事关皇室脸面,属於公事。”
说到最后,她语气放缓,柔和许多:“希望你能秉公办事。”
眾人神色各异,就是柴令武也紧张望向李象。
我这人更喜欢公私不分。。。。李象心里吐槽了句,正色道:“我这个人素来公事公办,若是公主盗窃,本刺史定会严惩!”
巴陵公主闻言,脸色又好看了些许,紧接著告知回来看到的一幕。
“那两名侍女呢?”
李象望了眼狄仁杰,淡淡道。
公主的事,他来审,但如果有其他发现,就和他说。
“抬出来!”
巴陵公主喊道。
紧接著,巴陵公主的护卫抬出两个侍女。
见到两名侍女的惨状后,李象的眉头顿时微微一皱。
身上的衣服有不少血跡,脸部有不少淤黑和浮肿,嘴角还带著乾涸的血跡。
“皇孙,我们正在打扫公主的房间,他们就衝进来房间,搜到梳妆檯的盒子,就说是他们丟失的珠宝,將我们暴打一顿。”
“您要为我们做主啊!”
两名侍女跪倒在地上,眼泪哗啦啦落下,甚是可怜。
其中一名侍女吐字不清,门牙被打掉两颗。
怪不得巴陵公主不惜报官请他到来,下手確实是有点儿重。
“呸,小偷!”
“不打死就算好了,还好意思喊冤?”
“一边自持身份看不起我们,一边又偷我们珠宝!”
后院家属们顿时闹了起来,甚至有人要衝上来再揍两名侍女一顿。
巴陵公主看得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小拳头握得咯咯作响。
“放肆,你敢皇孙面前打人!逞凶?杀人灭口?”
薛仁贵一把將人抓住,冷冷质问他。
“放,放开我!”
“我只是气不过,我没想过杀人灭口!”
这是名十二三岁的少年,被当作小鸡一样拎起来,又气又尷尬挣扎著。
“皇孙果然是要偏向公主是不是?”
“小王就是气不过,就要被质疑是杀人灭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