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安山也没有回去,心底也很慌。
只要柴令武不傻,肯定明白是他坑了他。
他已经决定,只要柴令武找上门,他就將杜行敏供出去。
肯定是不能自己一个人承受监军的怒火。
“不能坐以待毙,你可有办法?”
杜行敏深深望著郑安山道。
他也是猜测郑安山会將他供出去,所以才那么气急败坏。
郑安山这人一直觉得他是踩了狗屎运,才升到现在位置,心中不服。
“苏定方和柴令武其实不足为惧,关键是还有个皇孙。。。。。。不如召集其他军官,大家商量商量?”
郑安山沉吟片刻,沉声道。
这话有私心在里面,因为他恨死了李象。
不过也有几分道理,今天的李象肯定是嚇到了都督府上下。
以前李象在外面大展神威,但那都是都督府之外,眾人也没怎么当作一回事,井水不犯河水。
刺史再怎么厉害,也干预不了都督府!
但今日他们错了,刺史厉害起来,在都督府也能一手遮天!
“行,那就把他们都喊来,还有崔长史。”
杜行敏沉吟片刻,正色道。
確实要一起商量一下才行,涉及那么多位军官。
而且,关乎他以后能否继续掌控都督府。
“是!”
郑安山和姓赵军官一起离开去喊人。
刺史府,牢房里。
狄仁杰深夜审案,就是审赵老头他们。
“你们好好配合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若不配合被调查清楚,牵连后辈,一律免职。”
话音落下,牢房就闹了起来。
“配合调查,是不是就不牵连后辈?”
“是不是一人做事一人担?是不是有人承认了就没其他人的事?”
“最终惩罚怎样?会不会杀头?”
赵老头等人是军官的家属,不是普通百姓,一般的恐嚇嚇不到他们。
“我会向皇孙申请,儘可能从宽!”
狄仁杰面无表情道。
构陷公主,还想一人做事一人当?
最低也会牵连到子女,受到株连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这些人是真大胆,竟然敢构陷公主盗窃,真是胆子比水缸还大。
穷乡僻野出刁民?但这里也不是穷乡僻野,也不是普通百姓啊。
“我要见我儿子!”
“我要见我孙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