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。”
苏定方面无表情,目光却在李象的身后。
他在都督府虽然逐渐掌权,但到底是来得时间太短了。
这次如果真的对掏,他应该是干不过杜行敏的,所以才请来李象。
不求李象会帮他,但至少能起到震慑作用,令杜行敏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。
“我上去阻止他们?”
柴令武有些慌,他看到杜行敏將一封信递给李象。
远远的看不清楚,但柴令武下意识觉得那份信不简单,想到李泰给他送信。
信被他收了起来,他还不知道已经被杜行敏偷出来了。
“柴駙马,请你如实和我交个底,你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特別的事?”
苏定方目光依旧盯著李象,不然肯定会看到柴令武的神色不对劲。
他只是突然发现,杜行敏都是针对柴令武。
无论是柴令武狎妓还是巴陵公主被构陷偷东西,都和他无关。
以前大家相互爭权,都是暗暗较劲,没有上升到明面,没有闹那么过分。
而昨天,突然变了。
“没有。”
柴令武咬咬牙,没有承认。
他觉得杜行敏拿出的信件不会是李泰那封。
况且里面提到架空苏定方,那更不可能让苏定方知道了。
“什么时候的信件?”
李象很快看完信件,脸微沉。
李泰打的好主意,竟然想谋夺齐州兵权。
而且还在信的末尾关心他?
呵呵,一看就是不安好心,明是关心,私是暗示柴令武针对他。
“三天前,我有位手下。。。
”
杜行敏没有隱瞒,將知道的一併告知。
“杜別驾为何要告知我?”
李象沉吟片刻,將信件收进怀里。
“末將希望皇孙不要插手,末將以后可以为皇孙是瞻。”
杜行敏望了眼,没有阻止,沉声道。
“你要怎么做?”
李象有些心动,饶有兴趣问道。
不过杜行敏的话也不能完全信,事后拆桥也有可能。
“有些人因为剿匪牺牲。”
杜行敏吸了口气,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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