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之后,纷纷將礼金交到秦元姍手里,告辞离开。
“他们这般令我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秦元姍是没想收礼的。
但岑曼倩和郑向秋等人却看在李象的面子,把礼金都给到她这里。
“给你你就领吧,门口登记那些估计和你没份。”
李象也不知道都督府怎么搞。
反正有人送东西,没有退回去的说法。
没多时,又有几个本地世家代表到来,客套几句表达意图,又將礼物送到秦元姍的手里。
值得一提的是,薛仁贵官职太小了,礼物都是送到秦元姍手里。
“登记处在门口,他们怎么送礼给李象?”
巴陵公主和柴令武出现,一见有人拎著礼金送到李象手里,顿时就不满了。
礼金都是她的!
她甚至想过不和苏定方分!
“他们爱怎么送就怎么送吧。”
柴令武也不满,但肯定是不能发作的。
难不成走过去跟那些送礼的人说,你们不能这样送礼金,得送到门口那里登记?
又或者跟李象说,你不能收礼金,让他们都到门口登记处登记?
想想就好了,真去了说不定丟脸丟到家。
“我用得著你提醒?”
巴陵公主狠狠肘了柴令武胸口,冷哼一声走入宴席。
“公主和我开玩笑呢。”
柴令武笑著和一旁惊呆的宾客解释,心里却气得半死。
还在外面呢,就这么不给他面子,一点大体都不知道!
自那天狎妓之后,巴陵公主就没给过他好脸色,动輒大骂。
因为確实不占理,柴令武只能忍著。
但现在是在外面!
夫妻不和別人怎么看?
只是巴陵公主气在心头,才不管柴令武怎么想。
要不是现在是在齐州,她早就找李世民或者其他皇室成员告状。
“皇孙,刚才柴駙马和巴陵公主不和,很多人都看在眼里。”
薛仁贵小声说道。
“隨他们,和我们无关。”
李象望了眼意气风发的柴令武,淡淡道。
这么多人封官,柴令武才是大贏家,他算是被贬来的,才几个月就从七品的监军到五品的別驾了。
接下来苏定方出现,宴会觥筹交错,本州县和各州代表热乎交流。
几天后的一个晚上,突然电闪雷鸣,狂风暴雨袭来。
李象醒来的次日,王府里的池塘水都满得溢出来。
紧接著,他收到刺史府紧急稟报:运河坍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