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三省立即安排。”
李世民拍案道。
御书房突然没声音,气氛有些沉重。
又是五州大水,国家真是年年不顺。
“父皇,为何没有齐州的奏章?齐州位於济州和青州之间,两州运河坍塌,它的运河不坍塌?”
“儿臣没有詆毁的意思,只是担心是不是齐州水灾太严重,地方官员瞒而不报。。
”
李泰是最后拿到所有奏章的。
运河流经数州,五州都坍塌了,就中间的齐州没坍塌。
齐州的运气这么好?
李泰更愿意相信李象隱瞒不报。
“何故?”
李世民眉头瞬间皱起来。
他脑海里浮现河南道地图,齐州果然夹在中间。
运河所过,所有州几乎都坍塌,齐州为什么不坍塌?
同样不是希望齐州运河坍塌,而是觉得荒谬,是不是瞒而不报?
“也许奏章还在路上?”
李承乾对上圣上质问的眼神,不爭气低下头。
“排除异己的时候,汗血宝马送奏章入京,水灾的时候还在路上?”
李泰阴阳了一句。
“谁排除异己?”
李承乾当即怒视李泰。
“谁排除谁知道。”
李泰哼了一声,不以为然。
心底隱约期待李象因此获罪。
竟然被他在督都府安排了两个职位,把他安排柴令武架空苏定方的计划落空。
“莫要在这里阴阳,有话直接说出来!”
李承乾冷著脸,知道李泰是在说李象。
李象刚给他涨脸,因为推广曲辕型还笼络了些许人。
故而见不得李泰阴阳怪气。
“好了!”
李世民打断两人,语气不满:“著令,快马加鞭赶往齐州查看!”
说罢,他就要起身。
这时,魏徵咳了一声:“圣上可记得个把月前,皇孙上书的奏章?”
李世民愣了下,想了会几都没想到是什么奏摺。
在场眾人也不解望向魏徵。
“皇长孙个把月前就上书朝廷,运河有坍塌风险,要求拨款修补。”
魏徵说完,眾人皆是一惊。
个把月前就上书有坍塌风险,那现在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