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他的赌性戒了,是个敛財的好帮手。
“谢齐国公栽培!”
田松德脸色一喜,当即跪下。
“礼太大了,你只要记住一点就行,只要好好办事,我不会亏待。”
李象虚扶了下他,勉励道。
“是。”
田松德回应声很大。
“刚才我带来的年轻人叫苏瑰,你负责带一下他熟悉市令事务。。。。。。不要借钱给他。”
李象安排道。
“是。”
田松德离开。
李象又让人喊来秦永良。
“恭喜皇孙荣升国公,下官一直盼著皇孙回来。”
秦永良带著討好的语气说道。
“临邑县县令年前上书於我,该县县丞年老昏花,请求归乡养老,你去接替吧。”
李象淡淡道。
“皇孙。。。。。。不,齐国公,何止如此?”
秦永良顿时没了笑容。
他是七品的司士参军,要下放八品的地方县丞?
关键是临邑县低处偏僻,完全是远离了齐州中枢,想要再回来难如登天。
相当於去了就没有再回来的可能。
“18號茶庄出现盗匪,狄司马要求你调查,你推延了是不是?至今还没有彻查归案对吧?”
李象翻了份案件扔到他面前。
昨天狄仁杰除了吐槽辛苦之外,饭后还將公务一併交代。
齐州的各大茶庄依旧时不时被盗匪光顾,有些被赶走,有些则成功偷到茶叶。
偷茶叶卖都快成了齐州小偷发財的一门手段。
秦永良脸色一变,委屈道:“回齐国公,下官是司士参军啊,调查案件下官哪懂?”
李象道:“你不懂可以安排人去调查,事情安排给你你不做就是你瀆职。”
让司士参军调查案件確实是不应该,但当时的情况是轮流值岗,案件发生的那晚上,秦永良正值岗。
次日狄仁杰要求他调查清楚的时候,他就推諉了自己的职责不是查案,接著有权万纪和薛大鼎为其说情,狄仁杰也只能暂且不追究。
秦永良红著脖子怒道:“你,你分明就是公报私仇!”
定然是狄仁杰告状,李象要拿他立威。
李象淡淡道:“如果你不想体面,我可以让你体面。”
秦永良嘴皮子动了动,几次想要张口大骂,最后屈服:“下官主动请求下放。”
李象手里还有他的把柄呢。
而且李象回一趟长安就升了国公,威望更大了。
“退下吧。”
李象挥挥手,又將薛大鼎喊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