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皇长孙造出白盐,原產品就是从海边晒盐,然后提炼成白盐的,应该就是这里。
“这里海风大,吹得不舒服,还请军神上车。”
刘仁轨继续道。
“你叛变了?”
李靖脸色微沉。
“军神莫要冤枉人,我自始至终都忠心圣上。”
刘仁轨顿时就恼火了。
李靖冷哼了一声,也不再说话,登上马车。
刘仁轨:我忠心圣上,不是忠心先皇,莫要搞错了。
李靖轻嘆,背靠马车,自己终究是老了,比不上李绩谨慎。
数天后,李靖出现齐州刺史府。
可惜,没人知道这个老头子的真身,不然惊掉大牙。
“李將军精气神很差,我找孙神医给你看看。”
李象郑重邀请对方落座,给其泡茶。
倒是没想到,刘仁轨竟然抓到李靖。
他交代了又交代刘仁轨,盯好港口,莫要让“先皇”上岸。
当时苏定方表示,“先皇”有可能会从水路回来,但可能性不大,就算是从水路出发,也肯定会先派人诊查一下。
没想到会是李靖。
军神冒险,倒是意想不到。
“谢谢皇长孙,皇长孙为何造反?”
李靖感谢,隨即痛心质问。
“我也不想的,但太子造反了。”
李象嘆了一声道。
“现在迷途知返尚可!”
李靖沉声道。
“晚了。”
李象摇摇头道。
“不晚,圣上肯定对你从轻发落。”
李靖试图说服李象。
“贬为庶民,发配贫瘠之地?”
李象自嘲道。
李靖摇摇头:“圣上宽宏大量,皇长孙迷途知返,定不会重罚。。
,李象將其打断:“李將军不用再劝说了,我敬重你为国付出眾多,不忍伤害,你就在齐州修养一段时间吧。”
李靖却不死心:“我曾听皇长孙说过,太子是太子,父亲是父亲,今何迷途?”
李象笑道:“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,太子造反,我必定会受到牵连。”
按照歷史的发展,他都会被受到牵连被贬黔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