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阎立德眉头皱得更深。
女儿这个时候回家,会给家里所有人都带来祸害的。
不过看到女儿的婢女穿著之后,这才鬆了口气,没有將怒火发泄出去。
到底是魏王妃,已经不能像普通子女那样呵斥。
“爹,我有要事和你商议。”
阎婉正色道。
父女很快转移到书房,只有他们父女两人。
阎婉將血书拿出,双手递给阎立德,只是阎立德看得迷糊,不解其中真意。
“爹,殿下想造反。”
阎婉低声道。
阎立德顿时被嚇了一跳:“何故如此?”
圣上战死,太子顺位登基,边境三国虎视眈眈,这个时候还想造反?
不介意国家处於危乱之中吗?
“爹,太子早有异心,监国以来调整这里,调整那里,都在安插自己的亲信。”
“圣上御驾亲征,一直以来都是捷报回京,却突然传出战死沙场的消息,肯定是太子的阴谋。”
阎婉作为枕边人,从李泰那里得知甚多,李泰也担心自己出事,每晚夫妻夜话的时候都叮嘱一些要事。
“若是阴谋,圣上回归的那一天,所有阴谋诡计都將烟消云散。”
阎立德说出眾臣的想法。
大多数朝臣都不反对李承乾登基称帝。
因为李世民若是真的战死,那李承乾就是顺位登基,没毛病。
若是李世民战死消息是阴谋诡计,那李世民肯定会有出现的那一天,以李世民的威望,平乱很快。
所以,与其闹腾,不如多想想新朝如何治理,边境大军如何抵抗。
阎婉见其父如此,沉吟片刻,轻轻抚摸腹部道:“您就不想您的外孙成为下下任皇帝吗?”
阎立德闻言一震,语气微微颤抖:“你,你怀孕了?”
阎婉点点头:“已快三个月。”
当晚,阎立德联合长孙顺德和房遗爱杀了几个不听话的將领,发起兵变。
长孙顺德为右驍卫將军,房遗爱为金吾卫郎將,两人的职位没有变化,但都有调动。
比如房遗爱,从原本守卫丹凤门和兼备长安城巡逻,现在只负责长安城巡逻,不再负责丹凤门安全。
负责镇守宫门代表著信任,被剥夺权限代表著不信任。
“圣上没有战死,太子妖言惑眾趁机造反,给我衝进皇宫擒拿妖太子,救诸位皇子和大臣!”
长孙顺德和房遗爱一人率领一支军队,前者攻打顺义门,后者攻打丹凤门。
三人经过商议,顺义门素来防守简陋,且是左领军將军常何镇守,乃圣上心腹,或许能说服。
而丹凤门通往大明宫,阎立德每天进出,今晚特意没有离开,为房遗爱开了便利,房遗爱很快攻下丹凤门。
顺义门。
长孙顺德没有立即进攻:“常兄可在,我是长孙顺德。”
常何的声音很快从城楼上响起:“长孙顺德你要造反?”
夜色如墨,只有火把亮光。
两军对峙,长孙顺德大军在弓箭射程之外,他只身到城下。
长孙顺德抬著头,看不清上面的情况:“非是我要造反,而是圣上没有战死,乃妖太子妄图窃取神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