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又一声,滚滚声浪涌向李象大军。
“殿下,容我攻城,將冒犯之人斩杀马下!”
薛仁贵红著眼睛请战。
“两军交战,骂是一门艺术,若因几句咒骂就失去理智,如何成为大將?”
苏定方闻言呵斥。
他觉得薛仁贵是个好面子,这些天多有教导。
见其如此,当即指正。
能杀敌军,还能活著回来,是徐齐婴的本事。
什么卑鄙小人?什么放冷箭?都要开战了,谁还在意这些?
“苏將军所言极是,仁贵你要好好跟他学习。”
李象心底的不满也因此消散。
“是。”
薛仁贵吸了口气,將怒火压下。
李象问道:“苏將军,还要不要让人劝降?”
苏定方摇摇头道:“对方主將不在,分明是不愿降,殿下若是决定进攻,可以下令了。”
他刚才看得清楚,沧州刺史席辩只是出现一会儿就离开。
估计是想看看他们带来多少人马,回去安排。
他想了想,神色凝重道:“这座城我半天能攻下,但城中可能另有埋伏,那些世家怕是还会组织百姓抵抗。”
攻城容易,但是攻城之后怎么善后,才是重中之重。
以沧州百姓的情况来说,很可能会“自愿”攻击他们。
李象突然问道:“苏將军怕吗?”
苏定方愣了下:“殿下的意思是?”
是问他怕不怕攻下清池城的善后怕不怕?还是问圣上回来后怕不怕?
李象没回答,转而望向郑向秋:“郑族长,劳请你替我喊话,我带著诚意来议和。”
议和?
苏定方顿时一愣,嘴皮子动了动,又失去合上。
郑向秋向李象抱拳,朝身后招手,两辆装满了大箱子的马车出现,往清池城而去。
刚进入射程范围,郑向秋等人就差点被射杀。
“我们要议和,这是我们齐王的诚意!”
郑向秋大喊几声,城墙上的士兵才停止射杀。
“將诚意运过来,我回去稟报席刺史!”
城墙上有人回话,伴隨著冲天笑声。
那笑声听得刺耳,郑向秋很无语。
李象既然不是来打造,於嘛要自己来议和?
但他不知情,跟李象来了,就只能按照李象的意思去办。
也希望李象没事,不要被人永远留在沧州,不然他和李象的白盐生意泡汤。
那天下齐州港口,李象没收回和他的合作,但也同样给了一份白盐生意给杜有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