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我什么都不做,最终也会受到牵连,那还不如拼一把,你说呢?”
李象笑了笑,道出几分无奈,但心中坦然。
从穿越开始,李象就知道自己会受到牵连。
一开始只想著多捞点钱,他日被贬去黔州,过个富家翁日子。
谁知后面被任命为大明宫监军,又当上侍御史,接著是暂代齐州刺史一职。
紧接著封为歷城郡公,齐国公,齐王。。。。。。很多事情不以人力改变,都是时代的发展使然。
孙思邈摇摇头:“我不懂你们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,你刚才有什么话就说吧。”
李象正色道:“告诉世人:科学的尽头是烧开水!”
孙思邈愣了下:“什么?”
李象道:“不理解没关係,记住,流传下去就行。”
他倒想过以自己的身份將名言流下去,但如果李承乾造反失败,他辅助那么多,可能身死。
那很多东西会成为禁忌,被打上造反者的標籤,不出三代就完全消失。
但孙思邈不同,歷史会留下他的痕跡,很浓。
孙思邈琢磨几遍都没琢磨出味道,最终说道:“行吧,我记下了,以此为研究院的第一要义。”
李象頷首,与其碰杯,出发营州。
齐州港的铁索桥已经建好,前些天已经试通行。
不过看著险峻,很少人敢走,来往船只商队都是敢看不敢上。
故而李象出发时,特意召见不少人亲临,大军从铁索桥相继通行。
期间,李象科普一条定论:共震。
也不管他们懂不懂,反正多人行走的时候,不需步履一致。
最后,一万大军,包括李象和苏定方等人在內,全部过桥,贏得齐州上下恍一片。
两岸竟然真的通桥了!
柴令武也在一万大军之中。
李象不放心將他留在齐州,担心他搞事情。
他依旧还是都督府別驾,不过只是都督府別驾,仅此而已。
因为李象已经是齐王,兼任齐州刺史,齐州大都督兼任十三州军事,齐州都督府已经有种虚壳的感觉。
几天后,大军由棣州到沧州再到平州驻军,再前面就是营州。
平州不在李象的管辖內,但李象到来后,它就归李象管辖了。
平州刺史率领刺史府上下迎接李象,象徵性的挡都不挡一下。
沧州就在平州旁边,前些时日的“天罚”,平州刺史特意派人去查看,偌大的城门坍塌,非人力可为。
如此恐怖的力量若是落在平州城门上,结果是一样的。
加上他还查到,沧州刺史被处死,全家收被株连,还死了不少世家族长。
沧州那些世家都不找齐王麻烦,我一个小小的刺史,就不要自不量力了。
李象分別接见平州的刺史、別驾和长史,叮嘱他们:“安抚百姓,一切照旧,但有作奸犯科,严惩!”
徐慧这次也跟来了,说是李象此行时间太久,要跟来照顾李象的饮食,这时笑道:“你这么將他们分开召开,他们心底肯定相互猜测。”
刺史、別驾和长史,素来三足鼎立,別驾和长史联起手来,能將刺史架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