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这些,我没有办法把你视为凶手。”崔芷的语气逐渐变得坚定,“但是你的父亲和哥哥,我一定会终究到底。”
“所以,我需要你在未来的某个时候,上堂供证,诉其罪行。”
江知音点头,声音喑哑,“我明白的。”
但她自知已经没脸待在这里,应了一声后转头收拾包袱,准备回家。
崔芷往外走的脚步顿了顿,“若是在江府待的不舒服,就别走了,我。。。平时也没什么朋友,你就当。。。陪我一陪。”
过后几天,裴玧白看着关系似乎越发好的崔芷和江知音,心中有点不是滋味,这天晚上,当崔芷再一次拉着江知音出门时,裴玧白一把拉住她进了屋里,“你最近,是不是忘了还有一个夫君了?一会儿陪着双儿苏叶做针线,一会儿又一个接一个地找郎中给宋言书治疗手伤,最多的就是和江知音一起逛街采买,逛街也就算了,你还总往那上乐坊去,那里面的小生就那么得你意?让你连还有人等在家里都忘了?”
崔芷不禁莞尔一笑,转了转眼珠,“我看你不如去当个探子好了,整日把我的动向摸得那么清楚,那我问问你,你既然说上乐坊的小生得我意,那便说说是哪几位啊?”
裴玧白声音低下去了一些,没骨头似的软倒在崔芷身上,“我怎会知道,阿芷素来不喜欢护卫跟的太近,这其中关系便只有阿芷你自己清楚了。”
崔芷无语,重重点了他脑门一下,“成日里都想什么呢!”
“我想让阿芷多陪陪我。”裴玧白话接的巧,当即抱紧崔芷贴在她耳边喃喃道。
“我陪你的时候还不够多吗?”
“不够,我要你只能陪我一人,晨醒是你,晚也是你,每时每刻都是你。”
“嗯哼。”崔芷笑了笑,“那你做梦好了。”
裴玧白明知故问,“真的不能只陪我一人吗?”他用下巴一点一点蹭着崔芷的肩头,“看不见崔芷的时候,都好难受,难受的想要发疯了。”
“我看你是太闲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裴玧白承认的坦荡,“重新开张的铺子的营生都在江南,我什么都不用管,现如今在燕京,除了盯紧陈曼文的消息之外,我可不就是清闲得很,偏偏阿芷越来越忙活,还帮衬着江知音与她那几位姐妹的商铺去了,日日不见踪影。”
崔芷转身,抬手轻攀在他肩上,指尖抚过他的发丝,语气轻柔悠长,“夫君的话听起来颇有种怨夫的味道。”
裴玧白被这声夫君迷的瞬间翘起嘴角,心头一漾,双手环住她的腰,在腰间轻轻摩挲,一副求垂怜的模样,“所以阿芷快好好看看我这怨夫吧。”
崔芷眉眼一弯,在裴玧白的注视下缓缓贴近他的唇边,只是就在快要触近的那一刻停了下来。
“那可不行。”她说话的语气有一股俏皮的得意,“我今日在乐坊约好了人,人家还等着我呢。”说完后她瞬间抽离裴玧白的怀抱,在他还晃着神的刹那,指尖已划过他的手心,转身出了门。
“我还以为你今天出不了门了呢。”江知音语带调笑,“裴玧白看我的眼神,简直像是我把你抢走了一样,我就没见过他这样离不开妻子的男人,比那孩子都要黏人。”
崔芷心情不错,笑意满满,“都和乐坊的芍药姑娘约好了,怎可轻易毁约,我同你讲,她剑舞功夫可是一绝,我虽会跳舞,也可耍剑,但只要跳舞时手里拿一支剑,却只能跳的奇奇怪怪,所以我是真心佩服她这剑舞之艺。”
“而且她近来在燕京红得发紫,能单独约她一晚,比登天都难,要不是我和乐坊中人认识,可等不到这个好机会。”
“我说崔姐姐你近来总去乐坊,原是为了这个芍药姑娘,你想学她的剑舞?”
崔芷快速“嘘”了一声,“可勿要这样说,乐坊姑娘们引以傍身的技艺虽然没有不可外传的说法,但到底都是为了各人谋生所需,除非特别之时,大都精修自己歌舞曲艺的本事,而不觊觎旁人所能。”
“所以实在不敢说是想学她的剑舞,就是看一看她这剑和舞是怎么如此顺利地融到一起的,顺便松松心神,观舞之雅趣。”
江知音一愣,倒是没想到她真就只是简简单单地来赏一支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