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。
州长办公室的密室里。
三根粗大的哈瓦那雪茄同时燃烧着,烟雾缭绕中,三张贪婪的脸若隐若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满脸络腮胡、像头棕熊一样的议员汉密尔顿,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,手里那杯昂贵的波本威士忌差点泼在自己的裤裆上。
“煤矿?露天的?在莫多克?”
“坐下,你这头蠢猪。”
欧文嫌恶地挥了挥手,将那份电报和地质报告的复印件扔在桌上。
“小点声。
你是想让整个萨克拉门托都知道吗?”
塞拉斯议员则冷静得多。
这个戴着金丝眼镜、像毒蛇一样阴沉的男人,轻轻拈起那份报告。
他在眼镜后眯起眼睛,快速地扫视着那些关键数据。
几分钟后,他放下了报告。
“威廉。”
塞拉斯微笑道:“这就解释了你为什么即使在这个时候,还要在这个位置上死撑。
这东西,这东西能让你连任到死。
或者,让你成为美国西部最富有的人。”
“不是我。”
欧文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摇晃:“是我们。”
他举起酒杯,透过晶莹的玻璃,审视着面前这两个政治盟友。
“这块蛋糕太大了。
而且,它带刺。”
欧文抿了一口酒,辛辣的液体烧灼着喉咙:“莫多克县。
你们知道那里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印第安人。”
汉密尔顿骂了一句娘:“那群该死的红皮猴子。
莫多克族。”
“五年前那场仗,联邦军队在熔岩床被打得像群无头苍蝇。”
塞拉斯冷冷地补充道:“虽然杰克队长莫多克战争领袖被吊死了,大部分族人被流放到了俄克拉荷马。
但那地方还是有不少残余的部落。
他们仇视白人,尤其是仇视勘探队。”
“那不是问题所在。”
欧文摊开双手:“肯定你们公开宣布发现煤矿,再派正规军去清理,联邦政府会介入,人权组织会叫唤,这些东部的报纸会把你们骂成屠夫。
更重要的是一旦公开,土地局这群吸血鬼就会卡住所没权。”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塞拉斯顿眼珠一转,露出了一个狞笑:“你们要怎么做?难道去跟这群野人谈判?给我们送毛毯和玻璃珠?”
“去我妈的谈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