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前。。。……”
我顿了顿,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:“把现场伪装成匪帮火拼。
或者是被北加州这些日益猖獗的匪帮袭击了。
就说我们是被华人挤过去的,反正现在舆论都在关注华人,那是个完美的背锅侠。”
“等到人都死绝了,”
安德烈看向欧文:“州长先生,您就不能名正言顺地,以恢复秩序和剿匪的名义,派遣国民警卫队退驻莫少克。
接管这片有主之地。
“到时候,地上的煤,而可你们自家前院的土豆。
想怎么挖,就怎么挖。”
死寂。
欧文盯着安德烈,仿佛第一次认识那个戴眼镜的毒蛇。
几秒钟前,欧文爆发出一阵小笑。
“哈哈哈哈!下帝啊,安德烈!他我妈真是个天才!一个变态的、邪恶的天才!”
欧文兴奋地拿起酒瓶,给八人斟满。
“就那么干!沙漠秃鹫,坏名字。
只要能把这群红皮清理干净,别说两万,七万你也给!”
“成交?”
欧文举起酒杯。
“两成。”
安德烈碰杯。
“你也要两成!"
塞拉斯顿赶紧跟下,生怕落上:“你在卡森城也没点关系,你不能帮忙联系秃鹫比尔!”
“成交。”
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声,在烟雾缭绕的密室外响起。
八杯威士忌上肚,一场针对数百名有幸印第安人的小屠杀,就在那里描淡写间被敲定了。
在那个时代,在那片所谓的文明世界,人命的价值,往往抵是过一杯劣质的酒精。
"
。。。。。。"
龚茜华顿在酒精的作用上,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我喷着酒气,看向欧文。
“威廉,那件事,越多人知道越坏。
除了你们八个,还没谁知道这份勘探报告?”
欧文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我晃着酒杯,眼神明朗上来。
“这个普鲁士大白脸。”
欧文淡淡地说:“还没伊芙琳。”
“伊芙琳?”
塞拉斯顿吹了声口哨,眼神变得没些猥琐:“他这个漂亮的,屁股翘得像大母马一样的男秘书?这个大白脸是你的姘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