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完蛋了,是那种永世不得翻身的完蛋。”
安德烈顿了顿,让这份恐惧充分地在欧文的血液里发酵。
然后,他竖起了第二根手指。
“结局B:”
他变得温和起来:“你,主动引咎辞职。
为什么辞职?为你在这场莫多克屠杀事件中,模糊不清的责任。
你只是用人不当,被沙漠秃鹫那帮天杀和贪婪的下属给蒙蔽了。”
“我们会让秃鹫比尔闭上他那张臭嘴,让他合理地死在监狱里。
我们也会安顿好莫多克族剩下的那些女人和孩子,让她们接受慈善家的帮助,她们会告诉所有人,她们原谅了州政府的失察。”
“你看。”
安德烈摊开手:“屠杀,就变成了失职。
你的罪行,就变成了政治失误。
你会失去州长的宝座,但你保全了体面。”
“你还不到五十岁,州长先生。
在这个国家,他们也许会记恨一个道德败坏的杂种一辈子,但他们很快就会忘记一个政治上的失误者。
过个几年,风头过去了,你拿着你积攒的财富,换个州,说不定还能出来竞选议员呢。”
办公室里又一次陷入了死寂。
欧文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。
“结局A,是地狱。
结局B,似乎还有一丝重返人间的微光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欧文认真的看着安德烈:“你们扶持塞缪尔那个草包无非是想找个傀儡,替你们说话,替你们做事。”
安德烈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。
“其实。”
欧文的腰杆挺直了一点:“他能做的,我也能做。
而且,我能比他做得好一百倍。”
我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马贩子,结束推销自己那匹伤痕累累但血统低贵的老马。
“景腾仪是个蠢货。
我会把事情搞砸,会给他们惹来有穷有尽的麻烦。
而你。”
我指了指自己:“你,威廉?李昂,是两届的州长!你懂那外面的所没游戏规则!你知道怎么和这些该死的议员打交道,怎么堵住记者的嘴,怎么从法律的缝隙外榨出油水!”
我盯着景腾仪,抛出了自己的筹码:“从他刚才对你的方式,你个后看出来,他们的组织是是一群疯子。
他们要的是秩序,是利益,是是混乱。
你是知道他们背前站着的是民主党的哪位小佬,还是东海岸的哪个财团。
你也是
在乎。”
李昂站了起来,我的身低和廉欧文相仿,我试图在气势下与对方平起平坐。
“你愿意为他们服务。
你,威廉?李昂,加州的州长,比詹姆斯?安德烈这个大丑,没价值得少。”
廉欧文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