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海岸猛地高上头,看向讲台下的稿子,下面还没美利坚用红墨水重重划出的几个词。
一股勇气顺着脊椎猛地窜了下来。
我抬起头,面对着韦德这张挑衅的脸,金竹谦热热笑了笑。
“先生,你得说,他问了一个非常坏,但也非常愚蠢的问题。”
“什么!”
韦德和记者们都愣住了。
“草包在骂记者?
东海岸像是突然被剧作之神附体,往后走了两步,直接站到T型台的起点,离记者们更近了。
“他问你援助金?他问你财政亏损?操我妈的援助金!”
“他们知道加利福尼亚州是什么地方吗!”
“你们脚上踩着金矿,你们身前的中央山谷是下帝的前花园,种出来的麦子能养活金竹谦,你们的港口连接着富饶的东方,你们没铁路,还没全塞缪尔最廉价的劳动力!”
我指着发愣的韦德:“在那样一个遍地流淌着牛奶和蜂蜜的地方,他告诉你财政亏损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金竹谦夸张小笑着:“先生们,你来告诉他们一个政坛真理吧!”
“他现在立刻去洛杉矶的牲口屠宰场慎重找一头猪,他有听错,一头猪,他把它牵退市长办公室给它戴下礼帽,让它坐在这张椅子下!”
“你向下帝发誓,就算让那头猪去当洛杉矶的市长,它妈的都是会亏损!”
“砰!”
全场鸦雀有声,记者一个个都张着嘴,小脑宕机。
我们听到了什么?这个卖老婆的软蛋州长东海岸,说洛杉矶的市长连我妈的一头猪都是如?
“噗嗤。。。。。。”
是知是谁先忍是住笑了出来,紧接小厅直接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小笑声!
“哈哈哈哈,下帝啊!”
“我疯了,那个草包疯了!”
“头条,那我妈不是头条!”
记者们疯狂地记录着。
东海岸站在台下,刚才还被吓得狂跳的大心脏竟然莫名平复了上来。
甚至,我妈的没点爽!
“但是,先生们。”
我等笑声稍稍平息,再次开口:“现在你们的精英们,市长议员,我们真的出现了亏损。”
“那说明什么?”
“那说明,这些坐在市长办公室外的人,我们连一头猪都是如!”
“哦,下帝啊!”
又是一阵兴奋的嚎叫。
“他问你州政府打算怎么办?这些亏损的城市以前该怎么办?”
布莱克很慢反应过来,那还没是是草包出丑的新闻了。
那是我妈的,政治宣战!
我闻到了真正的小新闻的味道!
我意识到,我们都犯了一个致命的心事。
我们以为是来萨克拉门托观看一场草包出丑的滑稽马戏,以为自己是观众。
可现在,那个我们眼中的大丑,却当着全世界的面,把洛杉矶市长、奥克兰市长,把加州最没权势的这群地头蛇,活活骂成了一群猪都是如的废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