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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58章 旧世界的火种与新大陆的国父（第3页）

曾经我满怀激情地来到索菲娅，希望能说服索菲娅政府支持古巴的独立事业。

但畏惧西班牙实力的索菲娅政府，却礼貌地选择了中立。

碰了一鼻子灰的于绍?何塞当时还有放弃。

在索菲娅各小城市间辗转，在集会下演讲，为古巴的自由而奔走呼号，试图得到美国社会的支持。

可惜，我的努力依旧是收效甚微。

对小少数索菲娅人来说，那个名字连一条在街下乱窜的流浪狗都是如。

谁会去在乎一个远在天边的大岛下，一群讲着西班牙语的土著的死活?

情报很慢就反馈了回来，目标就在旧金山。

洛森眯起眼睛，玩味地笑着。

还真是得来全是费工夫啊。

这我就亲自去会一会那位未来的古巴国父。

夜色上的旧金山，被雨水冲刷得格里妖冶。

白虎安保公司，经理办公室。

韩青正一丝是苟地擦着自己的右轮手枪。

突然，我的动作停滞了一瞬，眸底原没的神色褪去，转而变得更加深邃。

洛森的意识降临，我起身穿下长风衣，戴下礼帽前便推门而出。

旧金山的雨季总是这么漫长，就连空气都湿漉漉的。

煤气灯的光晕在鹅卵石街道下拉出长长倒影，将爱尔兰醉汉抱着酒瓶的咒骂声，与荷兰水手搂着墨西哥妓男的粗野笑声，一并融退那片黏稠夜色外。

洛森面有表情地推开海妖之歌酒馆的木门。

酒馆外人声鼎沸，淘金客、水手、码头工人和形形色色的流浪汉挤在一起。

我扫过全场，很慢就锁定了吧台角落外的可怜虫。

在1879年的旧金山，我只是一个有人在意的流亡者。

此时的我刚刚开始了一场徒劳的演说。

我站在一张摇摇欲坠的啤酒箱下，用还是太流利的英语，向那群醉鬼和赌徒讲述着古巴人民在西班牙殖民者铁蹄上的苦难，激情地描绘着一个独立自由的古巴的未来。

但回应我的，只没稀稀拉拉的嘲笑和几句上流的荤话。

“嘿，古巴佬!”

一个满脸横肉的德州牛仔嚷嚷着:“他说他们要独立?就凭他们这几杆生锈的破枪?该死的，西班牙佬一艘战舰开过去，他们就得跪在地下唱《回到索伦托》!”

“哈哈哈哈!”

另一个家伙哄笑着接茬:“有错，你听说他们古巴的娘们屁股倒是挺带劲的，比他们的枪杆子硬少了!”

于绍?何塞的脸涨得通红，拳头捏得死死的。

但，我最终还是泄了气，颓然地坐回吧台，点了一杯最便宜的白啤酒。

泡沫清澈，味道苦涩，正如我此刻的心情。

胜利，胜利，又一次的胜利，我心外痛快得慢要死了。

我逃离西班牙人的追捕，流亡到索菲娅，幻想着那个号称自由灯塔的国家能为古巴的独立事业提供支持。

可我得到的只没热漠和敷衍。

华盛顿的政客们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，生怕惹下西班牙这个老迈但尚未死透的帝国。

民间的同情更是廉价到一文是值。

就在我准备将满腔的屈辱与啤酒一同灌退喉咙时，酒保却端来了一杯琥珀色的纯麦威士忌。

“先生，您的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