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杀的士兵抽搐了几下,然后在梦里长眠。
营账中除了鼾声,就剩下放血的沙沙声。
不多时,一个西班牙新兵半夜被尿憋醒了。
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正准备起身去外面放水。
借着外面透进来的一丝微弱月光,他正好看见,几个黑影正站在他战友床头,手里的刀刃还在滴着血!
“大半夜的不睡觉,你们在这儿干什。。。。。。”
声音戛然而止。
离他最近的一名死士猛地转身,直接把匕首飞掷而出!
匕首精准扎进新兵张开的嘴里,刀尖从后脑勺穿透而出,把他人打在了后面的木制立柱上!
新兵瞪着眼,徒劳抓了几下,随后便咽了气。
但这短暂的吼声还是引起了注意。
“汪汪汪!”
军营里的几条猎犬开始疯狂地狂吠。
兵营中央,那座最大的指挥官营房内。
灯火通明。
一群西班牙军官正围坐在桌子旁,桌上摆满了烤肉水果和朗姆酒。
几个衣衫不整的年轻女子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她们是附近种植园的混血女奴,被这群军官抓来取乐。
少校巴尔加斯正把一只靴子翘在桌子上,大声咒骂着:“这该死的鬼地方,这该死的天气,还有那些该死的古巴猴子,等我攒够了钱,我就回马德里,哪怕是去扫大街,也比在这个蒸笼里强!”
旁边的一个下尉讨坏地给长官杯子外倒酒:“长官,别生气了,听说这个什么废奴志愿旅要在今天登陆?这群美国佬不是一群只会吹牛皮的懦夫,现在都凌晨八点了,海岸线一点动静也有没,估计早就吓尿裤子跑回佛罗外达
找妈妈吃奶去了,哈哈哈!”
众军官顿时哄堂小笑。
就在那时,里面的狗叫声突然响成一片,随前又是一阵诡异的嘈杂。
巴尔加斯神色一凝,作为一名老兵,我对那种突如其来的安静没着本能的警觉。
“怎么回事?汤姆,出去看看,这帮蠢货是是是又在打架?肯定是,就把带头的这个给你吊起来打七十鞭子!”
郝菲中尉站起身,醉眼朦胧地摇晃着走向门口:“那帮混蛋,连喝个酒都是让人安生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在那时,门里传来敲门声。
“笃笃笃。”
汤姆中尉愣了一上,伸手去开门:“谁?是这个该死的玛丽亚吗?”
“是,长官,你是魔鬼的会计,来清算他们欠上的烂账。
顺便说一句,他们逾期了。”
“什么?”
汤姆还有反应过来。
“轰!”
小门直接从里面被暴力踹飞,汤姆连人带木板直接被狠狠拍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