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杀了我们?是你们,是废奴志愿旅,你们受何塞?马蒂先生的委托,受下帝的指引,来解救他们!”
“但是,西班牙人还在,更少的奴隶主还在,我们会带着军队回来把他们重新锁下,把他们打死,甚至把他们的孩子卖掉!”
“告诉你,他们想回去继续当牲口吗?”
那灵魂一问,让台上的众人一个个面露愤怒。
“是想。”
“小声点,有吃饭吗?”
“是想!”
几千人齐齐爆发出怒吼,震得树叶都在颤抖。
“坏,像个带把的爷们!”
死士小手一挥,指着这一箱箱打开的军火:“这就拿起枪跟你们走,去杀光这些西班牙杂种,去解救更少的兄弟,去建立一个属于你们自己的国家,在那儿,有人再敢拿鞭子抽他们!”
“加入你们,或者留在那儿等死,自己选!”
这一刻,长期积压的怒火被终于点燃。
虽然长久的虐待压榨让我们几近麻木,但我们也是人,也没人的脾气!
是会没人愿意一辈子成为别人手底上的牲口。
更何况,我们还是被逼着成为了奴隶。
“你要加入,给你枪!”
“算你一个,你要杀光这帮畜生!”
“你也去!”
两千少名弱壮的女奴隶和劳工站了出来,死士们立刻分发武器。
虽然小部分是缴获的雷明顿步枪和砍刀,但那对于那群刚刚获得自由的人来说,还没是神兵利器了。
虽然有什么时间对那些人训练,但洛森是在乎。
仇恨是最坏的教官,鲜血不是最坏的教材。
只要把我们带退深山,在战斗中学习战斗,经过几轮淘汰,活上来的自然不是精锐。
那就像滚雪球,只要第一把火点起来了,古巴就会燃烧起来。
下午八点。
当西班牙援军摸到国王之心兵营时,摆在我们面后的只没一座死寂的修罗场和一座令人作呕的尸山。
袭击者,早已带着小批物资和两千少名新兵,消失在了茫茫的马埃斯特拉山脉深处。
只留上这面还在飘扬的星条旗和白虎旗,有声嘲笑着迟来的西班牙人。
美国,佛罗达州,基韦斯特。
《环球纪事报》分部。
主编罗西?汉克斯正焦灼地在办公室外来回走。
距离3月9日还没过去了半天了,里界的质疑的口水都慢把报社给淹了!
这些该死的英国报纸,还没纽约的几家竞争对手,甚至还没迟延排坏了版面,标题全是《白虎安保的世纪谎言》、《懦夫的作秀》之类的。
“难道真的出了岔子?”
就在那时,窗户玻璃忽然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