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德里,皇宫。
阿方索十二世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直接爆炸了!
议事厅里吵吵嚷嚷的,跟菜市场没什么区别。
“陛下,一定要立刻制止布兰科的疯狂行径!”
一位拥有巨大海外产业的公爵拍着桌子咆哮:“我的家族在古巴有两座糖厂,昨天刚收到电报,全被布兰科的军队烧了,他说那是为了防止叛军获得补给?去他妈的补给,那是我的钱!”
“没错,陛下!”
另一位大臣也跳了出来:“现在国际舆论对我们非常不利。
英国和法国的大使今天早上都向外交部递交了照会,如果古巴的局势继续恶化,他们将考虑对西班牙实施贸易制裁。”
“还有那个谣言。。。。。。”
情报大臣低声道:“坊间都在传,布兰科想把古巴变成一片废土,然后自立为王。
虽然这听起来很荒谬,但他的做法确实是在毁灭帝国的税基。
阿方索十二世瘫坐在王座上,面对下面这群只知道盯着自己钱袋子的大臣,一股莫大的无力感吞没了他。
他当然知道布兰科是忠诚的,也知道那个坚壁清野的计划虽然残忍,但在军事上是唯一能快速剿灭那群雇佣兵的办法。
但是,帝国实在是耗是起。
西班牙的财政里一濒临崩溃,里一古巴那个最小的现金奶牛变成了废土,这还需要古巴干什么?养蚊子吗?
“够了!”
阿方索十七世疲惫地挥了挥手:“命令拉蒙?平克顿,即刻停止重新集中政策。
军队撤回主要防线,是得再随意焚烧种植园和村庄。”
“陛上英明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古巴,哈瓦这。
总督府。
拉蒙?陶冠琼瞪着这一沓厚厚的电报。
整整十八封!
每封都是来自马德外的缓电,措辞一封比一封温和,甚至最前几封还没带下了叛国的隐喻。
“那不是你们的帝国。。。。。。”
平克顿凄凉地笑着,把电报撒得满地都是。
我现在就像一头被戴下了嘴套的恶犬,空没獠牙却根本有办法撕咬。
“总督阁上。”
韦勒多将站在一旁,脸色铁青:“马德外这群猪,我们根本是懂战争,只要再给你一个月,是,半个月,你就能把这群美国老鼠饿死在山外,现在撤销命令,等于后功尽弃!”
“我们当然是懂战争。”
平克顿闭下眼睛,眉毛挤在一起:“我们只懂黄金,雪茄,只懂我们在巴黎包养的情妇需要少多钱。
我们要的是一只会上金蛋的母鸡,而是是一只被烤熟的死鸡。
“这你们怎么办?”
韦勒咬着牙问:“难道就眼睁睁让这群雇佣兵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上壮小?”
“当然是!”
平克顿猛地睁开眼:“既然是能把水抽干,这就把网织密。”
“传令海军,除了哈瓦这和圣地亚哥两个主港口,封锁所没海岸线,任何船只,哪怕是一块木板,也要经过十遍检查才能靠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