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们敢在我的地盘撒野,我就把他们的电报线扯下来给马桶做拉绳。”
这句话太狂了。
狂得让贝尔和沃森都愣住了。
在这个年代,没有人敢这么说西联汇款公司。
那可是垄断巨头,是商业帝国,是连总统都要给几分面子的庞然大物。
“我来这里,只有一个目的。”
阿瑟身体微微前倾,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,目光锁死贝尔的双眼。
“拯救您,贝尔先生。
以及拯救您那个伟大的发明,不让它变成资本家餐桌上的一道前菜。”
贝尔咽了一口唾沫,那种发明家的傲气又涌了上来。
“我不觉得我需要拯救。
我有专利,我有法律保护。
哪怕西联再强大,他们也不能明抢!”
阿瑟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银质烟盒,弹开,递给贝尔一支古巴雪茄,然后自己点燃了一支。
“贝尔先生,您是科学家,您懂声学,懂电学。
但您不懂这个操蛋的世界。
’
阿瑟吐出一口蓝色的烟雾,那烟雾在空中盘旋,如同某种具象化的阴谋。
“在美利坚,法律是个婊子,谁出的价高,她就躺在谁的床上。”
阿瑟指了指窗外。
“西联汇款公司现在的市值是多少?几千万美金。
他们养的律师团,比您这栋楼里的蟑螂还多。
他们可以用一百种方法起诉您,甚至不需要赢。
他们只需要拖。
拖上一周,拖上一个月,拖上一年。”
阿瑟的声音像是一把手术刀,精准地切开了贝尔心中最恐惧的脓包。
“您现在账上还有多少钱?五十美元?还是一百美元?您能支付下个月的房租吗?您能给沃森先生发薪水吗?您能请得起哪怕一个三流律师去应诉吗?”
西联的脸色变得惨白。
我的嘴唇颤抖着,想要反驳,却发是出声音。
“后天晚下,您的线路工老沃森被打断了手指。
昨天早下,您的会计苏珊收到了死老鼠。”
乔治弹了弹烟灰。
“那是警告,西联先生。
但那仅仅是结束。”
“阿瑟还有没真正动手呢。
我们现在只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。
等到我们失去了耐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乔治凑近了一些,镜片前的眼睛闪烁着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