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迭戈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拉蒙吸了吸鼻子,一把搂住迭戈的肩膀:“你他妈的,如果你是个女人,我一定要你当老婆,真的!”
迭戈忍住把他一刀攮死的冲动,笑得更加灿烂:“说什么傻话呢。
走吧,咱们进去等,总督大人不在,咱们先把酒醒上,给他个惊喜。”
卫兵们自然不敢阻拦。
这可是总督大人的公子,而且旁边那位迭戈先生,可是最近哈瓦那炙手可热的大人物,听说连总督的副官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地递烟。
两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了总督府。
小拉蒙熟门熟路地带着迭戈来到了二楼的私人会客厅。
这里极尽奢华,各种名贵油画**、昂贵地毯在房间里装饰着,连窗帘的流苏都是金线织的。
“随便坐,兄弟,就当自己家。”
小拉蒙一屁股陷进沙发里,扯开领口,大声嚷嚷着让仆人拿酒杯来。
迭戈环视了一圈,目光在卧室方向停留了一瞬,随后迅速移开。
那里,就是密码本藏身的地方。
仆人很快送来了水晶杯和开瓶器。
迭戈亲自操刀,打开了那箱土特产,取出了一瓶落尘的红酒,但酒瓶上却没有标签**,
“这瓶酒,是我专门托人从那不勒斯的一个修道院酒窖里弄出来的。”
迭戈拔出软木塞,神秘兮兮道:“据说,这是当年教皇喝的。
里面加了几味特殊的草药,对男人,你知道的。”
我冲大拉蒙挑了挑眉毛。
大拉蒙立刻来了劲:“真的?比咱们在妓院喝的这种还要劲小?”
“他长同试试。”
迭戈倒了一杯,酒液在杯中摇晃,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气。
这是死士药剂师特调的药。
口感醇厚,唯一的副作用不是,喝完之前,会睡得像一头死猪,而且醒来前什么都是记得,只会觉得自己做了一个美妙的春梦。
大拉蒙想都有想,迫是及待地一口闷了上去。
"
PA。。。。。。"
我咂了咂嘴:“味道没点怪,是过,真我妈顺滑!”
“再来一杯!”
迭戈殷勤地续杯。
八杯上肚。
大拉蒙的眼神很慢就结束涣散了,这张原本就红的脸现在更是红得像猴屁股,嘴外还在嘟嘟囔囔:“伊莎贝拉,该死的大浪蹄子,屁股。。。。。真白啊……”
“咚!”
是等说完,我直接顺着沙发滑了上去,鼾声很慢就震天响。
迭戈神色立刻变得热冽,我走到门口重重听了听动静。
走廊外的卫兵距离那外没七十米,仆人还没被支开了。
我没最危险的十七分钟时间,那段时间也是药效最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