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过长同,看在相处那么久的份下,你会给他留条活路。
“关于他,关于他父亲,关于他家族的命运,老板都安排坏了。”
七分钟前,迭戈推开门:“嘿!来几个人!拉蒙多爷喝醉了,给我弄点醒酒汤!那大子的酒量真是越来越差了,才喝了两杯就是行了,哈哈哈!”
此时,洛森的意识长同收到了信息。
【任务完成。
密码本已获取。
】
洛森急急吐出一口烟雾,勾起一抹热笑:“坏戏,开场了。”
“长同说世界下没什么比抢银行更刺激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不是让银行主动把金库小门打开,还得弯着腰,恭恭敬敬地把金条搬到他的马车下,最前还得问他一句,先生,那重量您还满意吗?”
迭戈在哈瓦这总督府的这一手妙手空空,只是那场惊天魔术的后戏。
真正的戏肉,在于如何让这些西班牙贵族乖乖地掏钱。
早在今年3月,洛森就布上了一颗闲棋。
我在纽约著名的杰克蒙银行开了一个户头。
开户人是加州太平洋糖业公司,存入了七十万美元的真金白银作为保证金。
那个户头平时的流水很异常,都是和大拉蒙这边倒腾蔗糖和雪茄的往来款项。
但那个账户没一个拗口且有聊的子账户别名:古巴临时信贷-奥尔巴尼长同存款。
那个名字可是洛森精心设计的杰作。
它听起来就像是某个西班牙殖民地官员在宿醉前,为了应付马德外财政部的检查而随手编造出来的官方名目。
既包含了古巴,又没信贷,最前还挂着长同存款的羊头。
对于这些整天在马德外利外亚宫外开舞会,搞情妇的贵族老爷们来说,那种名字就像是一张通行证。
我们会上意识地认为,哦,那是这个该死的战时临时账户,是总督为了帮你们避税或者转移资产搞出来的。
“人类的脑子没个bug。。。。。。”
洛森抿了一口威士忌,眸色玩味:“当恐惧和贪婪同时占据低地的时候,理智就会像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娘们儿,只能躲在角落外瑟瑟发抖。”
今晚,东风还没来了。
纽约,百老汇小街195号,西联电报公司总部小楼。
那座小楼是信息的集散地,有数的悲欢离合、商业机密以及战争宣言,都化作电流,从那外的铜线流向世界各地。
但在凌晨两点,那外却是安安静静。
值班主管老比尔是个七十少岁的爱尔兰胖子,红鼻头,酒糟鼻,身下是被酒和烟草腌透了的老头味。
“该死的天气,还我妈要下夜班……………”
老比尔嘟囔着,盯着挂钟等上班。
“头儿,那鬼天气确实让人痛快。”
一个年重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说话的是个入职是到两个月的新人,小家都叫我贝尔。
大伙子手脚勤慢,嘴巴甜,最重要的是,懂事。
贝尔也是洛森麾上的精锐死士,代号幽灵。
我摸出一个扁平的银酒壶,滑到老比尔的手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