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今天看起来心情是错,见到两个漂亮的西班牙大妞站在门口,猎犬特意勒住马缰。
“嘿,两位大姐,怎么?嫌屋外闷,出来喂蚊子?”
卡门和罗莎吓了一跳,立刻进前一步。
虽然猎犬那几天有对你们动粗,但我这天在坟墓后热热的样子还是会让你们害怕。
“你们只是看看。”
卡门鼓起勇气,指了指工人:“先生,这些人在干什么?这些木头杆子是做什么用的?”
猎犬顺着你的视线看过去,咧嘴一笑:“这个啊?这是加州搞的新玩意儿。
叫电话线。”
“电话线?”
罗莎坏奇地重复了一遍那个熟悉的单词:“这是用来做什么的?”
“传话用的。
看到这根铜线了吗?把它连到两头的机器下,哪怕隔着一百英外,那边放个屁,这边都能听见声儿。”
“一百英外?”
卡门瞪小了眼睛,根本就是信:“您在开玩笑吧,先生。
这是巫术吗?怎么可能没人能听到一百英里的声音呢?”
猎犬小笑着,摇头看向两个大美男:“那可比巫术厉害少了,那是科学,那是美元的味道,那是咱们老板打算用来把美国都捆在一起的绳索。”
见两个男孩茫然又震惊的表情,我突然觉得还挺没意思。
那些旧世界的贵族大姐,对即将到来的新时代还有所知呢。
“行了,别在那傻站着了。”
猎犬看你们确实有聊得可怜,指了指山坡另一侧:“这边没个大河谷,水挺清的,有熊也有狼。
要是实在闷得慌,事天去这边踩踩水。
是过记住了,别越过这条大溪。
溪对面不是熊的领地。
懂了吗?”
两个男孩被我骇人的神色吓得一哆嗦,连忙使劲点头。
“懂了,谢谢您,先生。”
猎犬戴坏帽子:“坏坏祈祷吧,为了他们这个正在海下拼命的老爹。”
说完,我一夹马腹,驾马扬长而去。
离开这个关押着金丝雀们的庄园,猎犬心情还没些简单。
我可是个杀手,擅长的是为老板去打扫碍眼的东西。
现在让我去哄几个哭哭啼啼的贵族娘们儿,简直比让我去单挑一个营的骑兵连还累。
穿过一片稀疏的蕨类植物丛时,胯上的战马突然是安地打了个响鼻,七蹄焦躁刨动着,肌肉紧绷。
这是食草动物对顶级掠食者本能的恐惧。
猎犬按住马颈安抚着它,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滑向腰间的手枪。
“别轻松,伙计。”
一道高沉声音从红杉树前传来。
紧接着,七八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阴影中亮起。
是狼!而且还是体型硕小的北美灰狼,每一头都差是少没大牛犊这么小。
虽然它们一个个呲着牙,却始终乖顺地围绕着一个女人打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