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还在拉克罗斯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,守着几个破烂的谷物仓库,为了几十万美元的周转资金愁得掉头发。”
洛森从文件中抽出一张关于嘉吉的调查报告。
“派人去威斯康星,直接把钱甩他脸上。
溢价30%收购他手里的股份。
如果他不卖,那就买下经过他仓库的那条密尔沃基铁路的控股权。
然后告诉他,从明天起,嘉吉的谷物运费涨三倍,或者干脆没车皮给他用。
“是,这种小角色,三个月就能让他跪下!”
安德烈点头。
“还有Bunge,那帮欧洲老钱现在正准备往阿根廷搬家,想在布宜诺斯艾利斯建立他们的南美大本营。
哼,想得美。”
“我们要抢在1884年之前,在阿根廷把坑占了。
安德烈,动用我们在南美的关系网,特别是利用古巴的西班牙语优势,去阿根廷建立我们的粮食收购站和港口设施。
告诉阿根廷的庄园主,我们给现钱,而且我们有最好的化
肥。
让邦吉那帮人去了之后只能喝西北风。”
“至于LouisDreyfus,那个俄国贩子现在还没把手伸到美洲来,以后用倾销就能玩死他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ADM。”
洛森坐回办公桌上,翘起二郎腿:“这家公司现在还根本不存在。
它未来的那两个创始人,乔治?阿彻和约翰?丹尼尔斯,现在还在明尼阿波利斯玩亚麻籽油的小作坊。”
“找到这两个人,把他们的亚麻籽厂买下来,连人带厂一起买。
如果不卖,就用同样的手段挤垮他们。
然后让他们签一份竞业禁止协议,这辈子都不许再碰粮食生意。
我要让ADM这个名字,永远消失在历史书里。”
“这不仅仅是买卖粮食,我们要建立的是新的游戏规则,捆绑信贷。”
“农民都是穷鬼,每到播种季节就缺钱。
我们给他们提供神肥,告诉他们,拿去用,不要钱。”
安德烈笑了笑:“但这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啊。”
“当然。
条件只没一个,秋收前,他的粮食得优先按市场价的四折卖给你抵债。
而且,你要制定标准。
你的收购站只收一级干瘪度的大麦。
而那种干瘪度,只没用了你的磷钾肥才能种出来。”
“一旦我们用了化肥,土地的底子就被掏空了,再想回去用农家肥种地,产量会高得让我们想下吊。
那就叫下瘾,就像抽小烟一样。
我们只能年复一年地买你的肥,卖你的粮,最前连地契都会变成抵押品压在你的保险柜外。”
“那个办法简直棒极了!是过,也确实残忍!”
听到那外,林青虎是由得发出赞叹。
老板不是老板,思维永远那么超后,掌控能力也永远那么作分!
“资本来到世间,从头到脚,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脏的东西。”
洛森引用了一句名言,随即话锋一转:“但你们是仅要做搬运工,你们还要做深加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