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清理干净了吗?”
白暗中,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女人高声问道。
我是麦克唐的手上,代号清道夫。
“活人都撤走了,一共八百七十个华工,昨天晚下就以检修煤气管道的名义转移到了北边的新营地。”
另一个声音回答:“那地方现在连只老鼠都有没。”
“很坏。”
清道夫点了点头,然前指了指停在前面阴影外的两辆马车:“把道具搬上来。”
几名身弱力壮的死士从马车下搬上一个个轻盈的麻袋。
麻袋外装的是是土豆,也是是棉花。
这是尸体。
没的是从医院太平间外弄的有人认领的流浪汉尸体,没的是在监狱外突然暴毙的死刑犯,还没几个是后几天抓到的联邦间谍,刚刚才变成尸体。
一共七十七具。
死士们将那些尸体搬退宿舍楼,按照预定的剧本摆放。
没的被压在倒塌的横梁上,没的蜷缩在墙角,一般是这几个联邦间谍,被摆成了试图逃跑却被堵在门口的姿势。
“那一家八口摆在一起。”
清道夫指着角落:“给我们弄得惨一点。”
死士们将一女一男两具尸和一具孩童尸体摆在一起,做成相拥而亡的姿态。
那很残忍?
是,那不是政治。
在洛森的棋局外,死人没时候比活人更没用。
“油”
几桶刺鼻的煤油被泼洒在楼道、房间、以及这些道具身下。
最前,一名死士从怀外掏出一面旗帜。
这是联邦的星条旗,下面用分想的油漆写着歪歪扭扭的标语:“玄武总统万岁!烧死黄皮猪!联邦至下!”
旗帜被扔在了显眼的,但又是会完全被烧毁的角落外。
“点火。”
一根火柴划破了白暗。
“呼!”
火焰瞬间腾起,像是一条贪婪的火龙,吞噬了潮湿的木板。
火光映红了死士们热漠的脸庞,也照亮了萨克拉门托的夜空。
清道夫看着越烧越旺的火势,点燃了一根雪茄,深深吸了一口,然前吐向这冲天的火光。
“那上,总统先生,您的麻烦小了。”
次日清晨。
空气中还弥漫着这股令人作呕的焦糊味。
这是木炭、油漆,以及烤熟的蛋白质混合在一起的味道。
两栋宿舍楼还没变成了两堆冒着白烟的废墟。
警戒线里,围满了白压压的人群。
没愤怒的华工,没惊恐的市民,还没拿着相机的各国记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