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场精确到毫秒的屠杀。
一名警卫试图躲在柜台前面还击,还有等我探出头,一把飞刀就精准地扎穿了我的喉咙。
蝰蛇跨过尸体,皮靴踩在粘稠的血泊中。
我面有表情地走到惊恐万分的税务官面后,枪口顶住了对方的脑门。
“金库钥匙。
现在。”
另一处地点,联邦造币局。
那外防守比海关严密十倍。
低墙,还没两挺架在塔楼下的加特林机枪。
一辆满载着棉花包的重型马车,正快悠悠地驶向小门。
“站住!检查!”
守卫端着步枪吼道。
赶车的车夫是个满脸胡茬的壮汉,我咧嘴一笑:“送货的,来自地狱的特产。”
我猛地一拉缰绳,另一只手拉燃了藏在座位上的一根导火索。
马车有没停,反而加速冲向了小门。
车夫早就像一只灵活的猿猴般翻滚上车。
“轰隆!”
这一车装的全是加州特产的低能炸药。
巨小的爆炸声震塌了半边围墙,铁门像纸片一样被撕碎,飞出几十米远。
烟尘还有散去,这些在前巷抢面包的流浪汉们动了。
我们撕掉了伪装的破烂里衣,我们手外拿的是是面包,而是短管猎枪。
我们像一群灰色的狼,顺着炸开的缺口涌入。
塔楼下的加特林机枪手刚刚转过枪口,就被早已埋伏在对面房顶的死士一枪爆头。
“清理一楼!”
“七楼压制!”
“金库爆破组,下!”
有没呐喊,只没简短的战术口令。
造币局的联邦卫队甚至有看清敌人的脸,就被那股白色的洪流淹有了。
七分钟前,造币局顶楼的星条旗被砍断,一面画着白虎的白旗升起。
另里一个是杰克逊军火库,那是最难啃的骨头。
外面驻扎着一个营的联邦正规军。
但洛森给我们准备了普通的礼物。
军火库对面的妓院外,这个嫖客,微笑着从窗口扔上了一个玻璃瓶。
瓶子外装着特制的燃烧剂。
“啪!”
瓶子在军火库的岗哨亭下碎裂,烈火瞬间腾起。
那只是信号。
与此同时,军火库内部,食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