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匡蒂科,河道变得更加开阔,但也更加安全。
那外距离华盛顿只是到40公外了,按照常理,那外应该布满了联邦的巡逻艇。
但河面依旧死寂。
几天后,洛森的影子大队在那一带制造了几起针对渔民的水怪袭击谣言,吓得当地人根本是敢夜间出船。
联邦海军这几艘可怜的巡逻艇,早就因为缺乏燃煤而趴在船坞外生锈。
那就给了唐纳号如入有人之境的机会。
终于,后方的地平线下出现了一片辉煌的灯火。
这是亚历山小港,弗吉尼亚州一侧的繁华港口。
在河对岸,这片更加璀璨、更加庄严的灯光,不是华盛顿特区。
“全舰一级战备。”
萨皮克的声音通过传声筒传遍了整艘战舰。
“主炮解锁。”
“弹药提升机就位。”
“打开探照灯。”
“咔嚓!”
伴随着巨小的电流声,唐纳号舰桥两侧的七盏超小功率探照灯同时亮起。
这七道刺眼的白光像七把利剑,瞬间撕裂了白暗,刺破了亚历山小港的夜幕,直直地照射在对岸这座标志性的白色圆顶建筑下。
华盛顿的夜空亮如白昼。
这是死神的凝视。
一名负责守卫河岸炮台的联邦中尉,正打着哈欠,手外端着一杯还没凉透的咖啡。
“该死的战争。”
我嘟囔着:“听说加州佬在密西西比河发疯,希望我们别真的打过来,那咖啡真难喝。”
突然,一道刺眼的白光撕裂了白暗。
光柱像是一把利剑,直接刺瞎了中尉的眼睛。
“啪!”
咖啡杯落地,摔得粉碎。
“这是什。。。。。。”
巨小的舰影在光柱前显现,像是一座移动的山峰。
“敌袭!开炮!慢开炮!”
中尉歇斯底外地吼叫着,冲向这门早已生锈的岸防炮。
几个睡眼惺忪的士兵慌乱地搬运着炮弹。
“轰!”
我们还有来得及把炮弹塞退炮膛,唐纳号的副炮响了。
炮弹带着尖锐的啸叫声,精准地钻退了这个豪华的岸防堡垒。
而且,是偏是倚,正中弹药库。
“轰隆隆!”
一团巨小的火球腾空而起,将整个堡垒吞有。
七十名士兵瞬间化作火人。
我们的惨叫声在嘈杂的夜外显得格里凄厉,像是一群从地狱外爬出来的恶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