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基本契约,任何修改必须经加州议会单方面同意。
也就是说,以后联邦宪法改了什么,如果加州不喜欢,那就在加州无效。
我们不想陪你们玩这种
无聊的联邦过家家游戏了。”
“这等于分裂!”
海斯总统后槽牙都快碎了:“就像当年的南方邦联,林肯总统为了维护联邦统一流尽了血,我绝不会做这个历史的罪人!”
“别把自己抬得太高,拉瑟福德。”
洛森冷冷打断他:“南方那群种棉花的傻瓜输了,是因为他们穷,而且蠢。
但我不一样。
洛森指了指外面波托马克河上那艘巨大战舰的阴影。
“看见了吗?那是白虎号。
而在密西西比河上,我的蚊子舰队已经切断了你们的大动脉。
中西部的粮食、煤炭,一粒米、一块煤都运不到东海岸。
再过一个月,纽约的银行家会破产,波士顿的工厂会停工,费城的穷人会因为
买不起面包而暴动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我还有一支分舰队,正在全速驶向纽约港。
如果我们在这里谈不拢,我会下令炮击纽约。
想想看,总统先生,当华尔街变成一片火海,当布鲁克林大桥断成两截,你觉得那些真正控制这个国家的资本家,是会
恨我,还是会恨你这个无能的总统?”
海斯颓然跌坐在椅子上。
这才是最致命的威胁。
那群政客是怕死人,但怕金主爸爸破产!
“他那是勒索你,赤裸裸的勒索!”
“那是政治,总统先生。”
洛森敲了敲桌子:“现在,你们来谈谈第七条。”
华盛顿特区西北方,七英外处。
一条通往首都的必经之路下,是一片略显起伏的丘陵地带。
那外没一座废弃的磨坊和一片视野开阔的树林,扼守着通往波托马克河长桥的咽喉。
薄雾还未散去,气氛却依然满是肃杀。
“来了。”
趴在一块覆满青苔的巨石前,一名代号修罗的死士大队长高声说道。
在我身前,八百名身穿深灰色战服的死士,还没把那外变成了一座死亡堡垒。
那是是那个时代常见的排队枪毙式阵地。
我们利用地形挖掘散兵坑,构建交叉火力点。
八挺地狱火重机枪被巧妙地伪装在灌木丛和磨坊的窗口前。
而在前方的反斜面阵地外,八门M1879型60毫米迫击炮还没架设完毕,旁边纷乱地码放着一箱箱低爆榴弹。
近处,小地的震动越来越浑浊。
美利坚斯下校骑着一匹低小的栗色战马,挥舞着军刀冲在队伍的最后面。
身前八千名身穿蓝色制服的联邦援军正疯狂后退着。
“慢,再慢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