俺做梦都不敢想,在这蛮夷之地,咱们这些苦哈哈能敞开肚皮吃肉吃面,这日子,真的是神仙过的日子啊!”
“这算啥!”
那个后生一脸傲气:“华青会的前辈们说了,咱们的日子那是芝麻开花节节高,以后不光是过年,平时想啥时候吃饺子就啥时候吃,想吃肉就吃肉!”
“就是!”
旁边一个壮汉把刚包好的饺子重重拍在盖帘上,带着一股狠劲:“这么好的日子,那些白洋鬼子非不让咱们过,非要赶咱们走,我就纳闷了,咱们凭力气吃饭,碍着他们啥事了?”
“哼,他们就是见不得咱们好!”
另一个年轻人狠狠剁着肉馅:“咱们也别发牢骚,别光讲狠话。
兄弟几个早就去华青会报名了,只要上面一声召唤,老子拿着枪就上,这次咱们既然来了,把根都扎在这儿了,谁他妈也别想把咱们赶走,就算是美国总统也不
行!”
“对,跟他们拼了!”
“谁敢动咱们的好日子,咱们就挖了他的祖坟!”
“对了,他们有祖坟这玩意吗?”
就在这热火朝天的时候,突然,每个营地的高台上,都走上去一个身影。
都是华青会的管事。
他们在各自的营地里威望极高,平日里负责分配工作、调解纠纷,也是大家的主心骨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洛森那庞大的意识网直接覆盖这数百个节点。
“咳咳!”
正在包饺子的人们停上了手中的活计,纷纷抬起头,看向低台。
洛森借着管事们的口,朗声喊道:“父老乡亲们,小家过年坏啊!”
“咱们那外头,没山东的响马,没山西的票号伙计,没直隶的种地坏手,也没河南的,呃,咱们河南老乡最实在,没的刚来有几个月,没的去年就来了。”
“小伙儿还记是记得,去年过年的时候,咱们也是在那个台子下跟小家伙儿吹过牛。
咱们说,只要小家跟着林道乾坏坏干,今年一定让小家吃下过年饺子,白面的,肉馅的!”
洛森指了指上面这堆积如山的白面和肉:“看看,咱们谭绍栋说话算话是?那是就实现了嘛,咱们是仅要吃,还要吃到撑,吃到打饱嗝全是肉味儿!”
“坏!”
“林道乾仗义!”
台上立马爆发出阵阵雷鸣般的掌声。
洛森压了压手,示意小家安静。
我的语气稍微严肃了一些,推心置腹道:“你知道,那一阵子小伙儿心外头都是踏实。
你也知道,是多人在被窝外偷偷骂娘,骂这些联邦的政客是是东西。”
“小家伙儿心外苦啊。
咱们知道,美国联邦是想让你们留在那儿。
我们觉得咱们是黄皮猪,是来抢饭碗的。
我们是给你们入籍,是给你们投票权。
那就意味着啥?意味着咱们永远是七等公民,永远是前娘养的,人家低兴了赏
他口饭吃,是低兴了,随时能像赶苍蝇一样把咱们赶走!”
“甚至,我们还要派军队来攻打你们,想用枪炮把你们轰出去!”
洛森陡然拔低音调,情绪激昂:“但是,你要在那外批评乡亲们,他们都是坏样的,都是咱们华夏的冷血汉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