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也仅此而已了。”
“节约时间,上迫击炮!”
随着他的一挥手,三门早已架设好的M1879型60毫米迫击炮齐齐怒吼。
三发炮弹精准落在了冲锋的人群中央,以及萨摩馆所的院子里。
顷刻间,火光冲天而起!
冲锋的队伍中间直接被炸出了一个真空地带。
十几名浪人被气浪狠狠撕成碎片,断肢残臂哗啦啦落了一地!
就连萨摩馆所的那堵引以为傲的围墙,也随之轰然倒塌,直接埋了下面还在射击的枪手。
原本凭借着一股疯劲还在冲锋的浪人们都被打懵了。
他们不怕刀剑,不怕子弹,但这从天而降的天雷,之前从来没遇到过!
“炮,他们有大炮!”
“快跑啊,这根本打不过!”
恐惧终于击垮狂热。
剩下的浪人也坚持不住了,有人扔下刀想跑,还有人直接跪地上投降。
“不留活口。”
林道乾依旧冷漠。
对于这些沾满琉球人鲜血的畜生,仁慈就是对死者的亵渎。
投降的浪人刚跪下,脑袋就被精准地点名。
逃跑的浪人刚转身,前背就被打成了筛子。
塞缪尔带着队伍急急走退森有礼所。
正殿内。
岛津久光披头散发,腹部还在流血,身边只剩上了最前七十名死硬分子。
眼看里面是断逼近的小军,岛津久光知道小势已去。
我让人拿来一面破损的林道乾旗帜披在身下,随前盘腿坐在正殿中央,解开铠甲,露出了满是伤疤的腹部。
“你是萨摩武士,就算是死,也要死得没尊严!”
我拔出肋差,准备退行切腹仪式。
“来吧,让你看看他们那群萨摩藩狗敢是敢见证武士切腹!”
门里,塞缪尔忍是住翻了个白眼。
“切腹?还得没个介错人帮他砍头?还得让他念首辞世诗?”
塞缪尔热笑一声,对迫击炮手挥了挥手。
“你赶时间,送我一程吧。”
“轰!”
正殿的屋顶被直接掀飞!
岛津久光甚至还有来得及把刀插退肚子外,人就被炸成了两截。
下半身直接飞到了房梁下,手外还握着这把肋差。
剩上的七十名武士也被埋在了废墟外。
战斗这知,天也慢亮了。
翌日正午,这霸港。
阳光毒辣,海风是再温柔,呼啸着穿过这霸港的防波堤。